人一清醒,就会对曾经说过的话,做过的事情反复琢磨,恨不得回到脑袋迷糊的时候,使劲打两下。
沈千初就是这样的人,她面对霍泽琛的要求眨眨眼,再眨眨眼。
“千初,你昨晚都答应我了,你可不能不认账。”
霍泽琛不介意再说一遍,他低头含住小妻子的耳朵,细说昨晚的恩爱。
“……媳妇,说好了的,你是个大人,你教狗蛋的时候,不也是告诉他,而有信吗?”
“当,当然,我只是刚醒,还没完全清醒过来呢!”
沈千初才不会说自己想不认账呢,那不自掘坟墓吗?
mua!
沈千初在霍泽琛嘴上用力亲了一口,“好了,好了,起来了,我都饿了!”
霍泽琛没有撒手,双手依旧圈着小妻子,告诉她这个早安吻应该怎么亲。
等沈千初从房间出去的时候,已经过了半个小时,霍狗蛋在饭桌前抗议。
“妈妈,我都饿啦,你怎么才下来啊?”
“饿了就,就自己吃呗。”沈千初含糊说一句,抿抿嘴唇,“吃饭吧。”
“嗯!”
霍狗蛋都要流下口水了,可依旧等着妈妈,“妈妈,你吃这个,这个好吃!”
沈千初看了一眼大肉包子,身体往后仰了仰,抬起手捂住嘴,“狗蛋啊,你自己吃吧,妈妈现在吃不了这个,林婶,有粥吗?”
“有,有!”林婶道,“小米粥行吗?”
“行。”沈千初点点头,“再加点那个小黄瓜。”
“好嘞!”
赵晓婉低头吃了一口饭,眼睛向上挑,一个劲的打量女儿,“千初啊,你昨天说的话,是气话吧?”
“什么?”沈千初先喝了一杯温水,也不知道这反胃的感觉什么时候消失。
“就是,就是你和泽琛离婚的事。”
“什么是离婚?”霍狗蛋耳朵尖,而且正是虚心好学的年纪,“妈妈,什么是离婚?”
哐当!
林婶一哆嗦,手上的小碗摔在地上。
“离,离婚?太太,这是什么意思?先生怎么能这样呢?”
林婶完全误会了,“不行,我得告诉老爷子,先生不可以这样忘恩负义!”
“哎,哎?”沈千初一愣,还来不及阻止,林婶已经拨通了电话。
她第一次知道,林婶的速度这么快,好像会轻功一样,咻的一下!
“不是,林婶,不是那样!”
“霍小姐吗?”
电话已经接通,林婶安抚的看了一眼太太,让她放心。
“霍小姐,不好了,先生要和太太离婚,你赶紧过来一趟啊,先生怎么能这么对太太呢?”
“什么?”
霍泽盈一怔,“泽琛要和千初离婚?”
砰!
霍老爷子一拍桌子,“胡闹,我看他敢!”
“霍小姐,你赶紧来一趟吧,太太刚流产身体正是虚弱的时候呢!”林婶声泪俱下的说着,“怎么能这么欺负太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