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这都几点了,怎么还不下来啊?”
林婶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朝楼上看去,“这都要吃早饭了,还没起床吗?”
项知乐最先下楼,他昨晚有些没睡好,他昨晚听到有人在哭,哭了好一阵子呢。
“小乐啊,起来了?”林婶看到项知乐打一声招呼,“小乐啊,你帮林婶看看狗蛋醒没醒,好不好啊?”
“好。”项知乐点头,转身又回到楼上,去了霍狗蛋的房间。
“狗蛋,起床了,林婶喊你。”
项知乐在床边喊了两声,可是床上的霍狗蛋没有回应,他又碰了碰他,“好烫,狗蛋发烧了!”
“狗蛋发烧了,不行,狗蛋不能发烧!”
项知乐意识到这个问题,立马冲下楼去,“林婶,狗蛋发烧了,狗蛋发烧了!”
“啊?怎么发烧了?”林婶一慌,赶忙过去一看,“哎呦,这也太烫了。”
林婶觉得霍狗蛋额头的温度都能剪鸡蛋了,“小乐啊,你快去,把一个毛巾打湿,给狗蛋敷上,我去喊先生太太!”
“好!”
林婶之所以自己去喊,把霍狗蛋交给项知乐照顾,最关键的就是怕房内有什么不能看的地方。
这夫妻俩这么晚还没起来,穿没穿衣服都不一定呢!
项知乐性格单纯,还没有结婚,什么都不懂,万一随便跟人一说,那可真就成了笑话了!
咚咚咚!咚咚咚!
“先生,太太,你们醒了吗?狗蛋生病了,可能得去医院!”
林婶用力拍着房门,可是里面没有什么回应,林婶咬咬牙,试着推了一下房门。
咦?竟然没锁?
“先生,太太,啊!”林婶大喊一声,“先生,你怎么躺在地上了?太太呢?太太去哪里了?”
林婶匆匆扫视一圈,就是不见沈千初的身影。
“你刚才说什么?狗蛋怎么了?”
霍泽琛在林婶的帮助下坐到轮椅上,他的身上还残留着麻醉剂,意识刚清醒一些,他就想赶紧拦住沈千初的去路。
可是他只是摔倒在地,努力了半天,也就只爬了不到半步的距离。
“狗蛋发烧了,可热了呢!我怀疑得有三十八九度,得送医院吧?”林婶说。
“你去给,给泽宇打电话,让他去接一个叫凯文的男人,就说狗蛋发烧了,让他速来。”
“好,好!”
霍泽宇一听,拿起车钥匙就冲了出去,风驰电掣接上(对于凯文来说,更像绑架)凯文,来到这边。
“林婶,狗蛋在房间吗?”
“对,对,在房间呢!”林婶在前面带路,她回头看了一眼那个陌生男人,长得油光水滑的,“泽宇少爷,他就是凯文啊?”
“嗯。”霍泽宇点头,他不明白为什么叫来凯文,叫项知雯多好?
“三十九度八,我先给他打一针退烧针,如果烧退了,就不用去医院,如果高烧一直不退,就得送他去医院了。”
凯文一边说,一边抽取药剂,得到霍泽琛的同意,才打进这个孩子身体里。
“一定要去医院吗?”霍泽琛说。
“嗯,必须去,如果持续高烧,会引发成肺炎,而且也会有小儿惊厥的可能。”凯文道,“小孩发烧不能忽视,一不注意就可能烧成脑瘫。”
“对,对,带狗蛋去医院,带狗蛋去医院!”项知乐在一旁不停说道,“不能让狗蛋变成和我一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