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哥哥简直把霍泽琛内心深处始终压抑的东西解封开来。
“千初,宝贝,再叫一声,再叫一声。”
“哎呀,你烦不烦?”沈千初佯装生气,“起来,我要睡觉了。”
“不行,不行。”霍泽琛紧紧贴着她的身体沙哑呢喃,“宝贝,小甜心,嗯?再叫一声哥哥,然后哥哥哄你睡觉。”
沈千初刚想开口,房门就被敲响了。
“太太,先生,你们睡了吗?”林婶的声音响起,“泽宇少爷带着项医生来了。”
“没,等一会儿,我们马上就下去。”沈千初推了推身上的霍泽琛,“快起来,他俩也许有什么事呢。”
霍泽琛不甘不愿的起身,“这么晚了过来干什么?什么事不能明天说?”
“就是不知道才要赶紧下去啊。”沈千初穿上衣服,身体一动就酸涩不已,她瞪了一眼霍泽琛。
“叫一声哥哥就这德行。”
霍泽琛摸摸鼻子,走到娇妻的身边手臂圈住她纤细的腰,“谁让你平常不这么叫我。”
沈千初拧了一把霍泽琛腰侧紧实的肉,可也正是因为全是肌肉,也捏不起来什么,她只能作罢。
俩人下了楼,便看到了沙发前站着笔直的霍泽宇,还有躺在沙发上说着胡话的项知雯。
“这是怎么了?喝酒了不成?”沈千初都不用霍泽宇回答,因为她刚一靠近就闻到了浓浓的酒味,“这是喝了多少啊?难不成泡在酒缸里了?”
“嫂子,得麻烦你照顾她一下了。”霍泽宇道,“我和她既然已经分手了,那,那只能麻烦你了。”
沈千初看了两眼醉酒的项知雯,又看着霍泽宇。
“你哥跟我说了,你确定不和知雯说清楚分手的理由?”
霍泽宇早就有了心理准备,他也知道这事不可能瞒着沈千初。
“没什么可说的,反正分手了。”
“是吗?那为什么要把知雯送到这里来?”沈千初说,“你还不是不放心,据我了解的项知雯也不是一个酗酒的女人,到底发生了什么?”
霍泽宇目光深沉的看着项知雯,沈千初都以为他不会开口了,他慢慢说道。
“五六点的时候,知雯去过我那里一次……”
霍泽宇自从第一段婚姻失败后,就自己找了个地方住,房子也不大,一室一厅的。
这地方项知雯也知道,毕竟他俩也交往了两三年了,他带她去过几次。
霍泽宇像平常一样上班下班,因为刚出了一趟任务,他还比较轻松,他本来可以住在部队里的寝室,可是人太多了,肯定会问来问去的。
他现在就想找个安静的地方自己待着,所以他还是回到了自己的小窝。
他刚下了一缕面条,准备晚上对付一口,门就被敲响了。
咚咚咚!
霍泽宇只能关火,他看了一眼时间,心里也有个猜测,打开门一看,果然是项知雯。
“你要跟我分手?”项知雯开口问道。
霍泽宇感觉自己的心还是痛了一下,好似针扎似的,他平静的回复:“嗯。”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就是够了,想分手。”
项知雯咬着下唇,直到感到一丝血腥的味道才松了开来,“没有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