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很快,周落云的所作所为,被快速的四处传播。
没办法,谁叫他是镇南侯府的公子,万众瞩目。
流蜚语四起。
顿时,很多人都知道,镇南侯公子是个不着调的,仗势欺人,腹黑,甚至为了逼迫醉仙楼的众人送上金币,不惜动用东城的驻军·······。
“混账东西,真是胡闹!”
第二日,清晨。
周落云带着周落柔请安,一进门,就看见一脸怒气的镇南侯。
“孩儿给父亲请安!”
“孩儿给父亲请安!”
两道声音响起,一道是周落云,一道是周落柔。
“你就那么缺钱吗?”镇南侯看着自己的儿子,无奈的说道,他发现自己越来越看不懂自己的儿子。
“儿子,真的很缺钱!”周落云点头。
有钱能使鬼推磨。
重建虎营要钱。
炼制丹药要钱。
发展势力要钱。
出门应酬要钱。
吃喝要钱。
钱虽不是万能,但没钱却万万不能。
“你需要钱,可以跟我说,别到外面去胡闹。”
周落云却摇了摇头。“别人愿意给我送钱,我为什么不要?”
“名声跟荣耀,多少钱一斤?”
“流蜚语,固然可怕,然而并没有给镇南侯府带来实际性的伤害。”
看着眉头皱起的镇南侯,周落云心中一叹。
有些事情他不想明说。
是不着调,爱慕钱财的镇南侯公子招各方势力忌惮,还是沉着稳重,视钱财如粪土的镇南侯公子招人忌惮?
是不学无术的镇南侯公子活的久,还是文武双全的镇南侯公子活的久?
答案不而喻。
周落云不需要人懂他。
世俗的眼光,他根本不在乎。
他要活着,只有活着才能改变,才能守护。
只有活着,才能夺回属于他的东西!
“好自为之!”镇南侯一甩手,抱着周雷就出了门。
“哥哥,你惹父亲生气了。”
“不用在意!”周落云抚摸着周落柔的秀发,他相信,自己的父亲会懂自己的·······。
这一大清早,镇南侯府就开始热闹起来。
隔日,恍如隔世!
前一日,还威严庄重,让人望而止步的镇南侯府,此刻却门庭若市,热闹非凡。
南城各大药铺,老实送上药草的同时,还送上一份小礼物,这小礼物自然是金币。
万物居断断续续的送上丹炉,十一尊大鼎,排着长长的队伍,往镇南侯府进发。
三三两两的人,有说有笑的往镇南侯府而去,送上赔罪的金币。
镇南侯府!
大元帝国最顶端的存在。
他们想不到,有一天能轻松进入镇南侯府,像他们这些人,以前想都不敢想。
“柔儿,你识字吗?”
周落柔点了点头。“在镇上,跟村里的爷爷们学过。”
“你会算学吗?”
“会的!”周落柔点头。
周落云道;“那你给哥哥管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