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之间,整个南城都是人满为患,南城外,驻满了镇南侯周氏一脉的大军。
接着,西南地区各地的官员,乃至大元帝国的官员都纷纷赶到。
是丧礼,同样也是一场盛宴。
周落云第一次看到了自己的叔公,镇威侯。
“你的事情我听说了,你入京自求多福吧!”镇威侯没有好脸色,周落云的父亲他都看不上,更何况臭名昭著的周落云。
“谢谢叔公关心!”镇威侯会如此,周落云能够理解,毕竟镇威侯不了解他。
再则说,这是他的亲叔公,说一说他,他还能顶回去。
镇山侯,与镇长侯,对周落云也不待见。
想想也是,周落云真的像表面那样,那这镇南侯周氏一脉交给他,还不得给他折腾个底朝天······。
“涛儿,叔叔要问你,你说海儿这事情怎么说。”
如今这房间里,也就镇威侯的身份最高,他说话,众人只有听着,然后问起自己就回答。
“叔叔说怎么办?”镇南侯把这个问题又踢回去。
镇威侯一直看这个侄子不顺眼,以前是,现在还是,只是为什么不顺眼,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
“要我说反了!”
镇南侯的话一说,镇山侯与镇长侯都是脸色一寒。
镇南侯周氏一脉的荣耀是靠血肉筑就,以血还血,以牙还牙,是他们信奉的宗旨,他们对元氏一脉忠心不二,可忠心与忍耐,换来的却是耻辱,他们镇南侯周氏一脉的大爷都敢杀,他们如何能忍。
“这事情,不能操之过急,还需从长计议。”镇南侯淡淡的说道;“眼下还是把大哥的丧事办了再说。”
镇威侯喝到;“我和你的两位叔叔,不是来吊丧的,我们来是要杀人的,要喝血。”
周落云无奈的摇头,这叔公,还真是急性子,就这样子有勇无谋,铁定成不了大事情,也难怪十年后会着了道,在镇北之战中损失惨重,致使周氏一族在那次战争中足足丢下十几万的性命,让镇南侯周氏一脉伤了元气······
“大生哥,这造反可不是小事情,麻烦不得,一踏出一步,就没有退路,还是听听涛儿的意见。”
镇威侯虽然无脑,但是镇长侯与镇山侯,却是睿智的,这不得不让周落云感慨,镇南侯周氏一脉能二百余年而不衰,必然有一定的道理,那就是从来不缺少带兵打仗的统帅,也不缺运筹帷幄的睿者。
“时机未到!”
镇南侯接着说道;“如今天下太平,元氏一脉人心所向,我周氏一脉若反,必粉身碎骨。”
镇山侯与镇长侯微微点头之后叹息。
镇山侯道:“涛儿说的对,时机未到,如今这元玄宗虽然没有立树,但是并不昏庸,大元帝国的百姓,大多还是安居乐业,如果这个时候反,正好给元氏诛灭我周氏一脉找借口,如果海儿在,肯定也不愿意看到我们这样做。”
“那海儿的仇就这么算了!”镇威侯不甘。
镇长侯叹息道;“这可能就是海儿的命。”
“可我不认命!”镇威侯吼道。
镇南侯劝慰道;“叔叔不认命,但是要惜命啊,你可是我镇南侯周氏一脉的擎天之柱,你可不能倒。”
镇山侯与镇长侯相视一眼,这高帽子一戴,镇威侯铁定会安静。
不过,这镇南侯说的也是事实,镇南侯周氏一脉如今四侯,哪一个出事情,都会让周氏一脉地动山摇。
这高帽子一戴,镇威侯就安静下来,仔细一想,明知不可为而为之,那是莽夫所为。
我才不是莽夫!
镇威侯的父亲,以前经常说镇威侯是莽夫,为此他非常的恼怒,可事实证明他确实是个莽夫,如今他意识到这点了,自己不会犯这样的过错。
“海儿这事情你们看着办吧!我不管了。”说完,便转身离开房间。
镇威侯一走,气氛顿时缓和了不少。
说实话,起初,镇山侯与镇长侯也不看好镇南侯,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发现镇南侯做的很好,让他们非常的满意。
“涛儿,叔叔问你,我周氏一脉真的要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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