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公公实在不懂,这公子将金银珠宝都换成纸票也就算了,为什么还要买这么多粮食。
京城镇南侯府的人很多吗?
还是这小子又想折腾什么?
李公公实在没憋住,问道;“公子,老奴不懂,你为何要在冀州买这么多粮食?”
周落云像看白痴一样看着李公公道;“公公,京城的粮食多贵,这里便宜的多。”
李公公心里在骂娘,这公子是个猪脑子吗?就这粮食价格的差价,都不够补这运费。
没文化、没脑子,真可怕,李公公深深的叹息。
李公公哪里知道。
周落云记得清楚,年末会有一个月的大雪,那时大雪封路,京城闹饥荒········
嘿嘿!
那时,自己就等着别人送钱上门买粮食。
这也是周落云买粮食时特别强调店家,要把粮食在一个月内送到京城镇南侯府的原因所在。
冀州,一望无际的平原,沃野千里,产粮大区,地区富饶,百姓温饱,但是有些人却有颗不安分的心。
在西南赤龙山,有山贼!
在渭河有水贼!
而在这冀州平原,却有让人闻风丧胆的响马。
响马的头领手中拿着一个铃铛,铃铛一响,全军出击,快如闪电,响声过后,尸横遍野。
冀州平原的响马最是可恶,他们为了财富杀人,为了恩怨杀人,甚至为了杀人而杀人。
由于他们飘无定所,打不过就跑,打得过就痛下杀手,官府拿他们也没办法。
正所谓钱财动人心!
周落云知道,他们一踏上这冀州的大地上,就有人盯上了他们。
“头儿,干不干?听说镇南侯府家的公子,在通元钱庄换了一百万银元的纸票。”
这个大陆,通用的钱币是银元与金币。
一金币等于十银元!
“这可是个难啃的骨头。”头儿皱起了眉头,镇南侯这三个字,就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头儿,机不可失失不再来!镇南侯虽然厉害,可远水救不了近火,我们干了这一票后就可以远走他乡逍遥一辈子。”
“干就干!”富贵险中求,头领瞬间下定决心。“通知兄弟去准备。”
“是头儿!”李全听后满心欢喜的准备去了,今夜过后,他就可以给小花赎身,长相厮守·····。
想法是美妙的,现实却很残忍。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这群响马自认为周落云一行人是他们的鱼肉,可到底谁才是谁的鱼肉。
“头儿,你看到没有,那个骑着白马走在最中间的少年
,便是镇南侯的儿子。”
顺着目光,再看他身后的一群人,潜伏在小头孢后的一众响马都笑了。
这是一群少男少女出来旅游,遇上他们算他们倒霉。
这群响马认为他们隐藏的好,可曾想到,除了李公公外,他们这群人几乎都发现了他们。
“周勇,去解决这群尾巴,一个也不要留!”
“是,公子!”周勇得令而去。
“公子,周勇兄弟怎么带人折返而去?”
周落云笑道;“刚才有钱落在钱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