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也是,那么势利的公主,怎会看上自己。
舅舅又如何,表哥又如何。
没有利用价值,无利可图,在他们眼中就是路人。
也好,你们无情,我便无义!
没有血脉亲情的牵绊,没有这层顾忌,行事起来更加的利索。
很快,周落云一行人,穿过青龙大道,来到朱雀大道。
“忠义侯府!”
望着这个牌匾,周落云皱起了眉头。
这是给自己的下马威?还是欺负自己的年少无能,自己来了,不应该是换上镇南侯府的牌匾吗?
也罢!
周落云笑了。
攘外必先安内。
前世他神经大条,错把伯娘当亲娘,可曾想到这是个面目可憎的人,嫁入周家,生活在一个屋檐下,却不同心。
“周勇,把这牌匾给拆了。”
“是公子!”
过分的是,明知道周落云要来,门口一个迎接的守卫都没有。
周落云不是软柿子,直接吩咐周强踹门。
“砰的一声!”
大门被踢开,四周看热闹的人都伸长了脖子,跟着来绝对没有错,这镇南侯府家的公子一进京城就有热闹看。
“小姐,我们这样做,是不是有点过分?”
“过分吗?”李氏冷笑道;“我是他的长辈,我做任何事情都不过分。”
“话说如此,可那是不安套路出牌的主,老奴是怕你吃亏。”
“怕我吃亏,就他!”李氏的话没说完,房门已经被人一脚踹开,映入眼帘的是一张俊美无双的脸庞。
看到这张脸,李氏就想到与她同床异梦的男人,那个男人,空有一副好脸蛋,却是一个呆子,毫无风趣,跟石头一样,跟他过日子,跟守活寡没多大的区别。
“伯娘真是好大的威风啊!”周落云冷冷的看着这个不知羞耻的女人。
前世,这个女人就是死在周落云的手掌间。
“你这是大胆,伯娘的房间也敢闯,你的德行呢,你的教养呢?”
周落云呵呵一笑。“德行与教养,那是什么?”
李氏一惊,她到忘了,这是个混人,不讲道德礼法,蛮横无理。
“大胆!”李管事,喝道;“在小姐面前,也敢无礼。”
周落云笑了。“你又算什么东西,也配跟我说话,来人把他架出去。”
“你敢!”这是李氏的心腹,从李家跟她过来的,感情很好。
“本公子就是镇南侯府的天,有什么不敢的。”
“这里什么时候成为镇南侯府了?”李氏一惊。
“从本公子进入这府开始,这就是镇南侯府。”周落云笑道;“忘记告诉伯娘了,这府上的人都被我送官了。”
“你凭什么!”
周落云笑了。“凭我是镇南侯府的公子,你不过是李家女,如今我伯父不在了,你还能依仗谁,你还能指挥我镇南侯周家一脉的谁,本公子虽然不堪,但是我是镇南侯的儿子,我一句话就能要你死,所以你最好还是安分点。”说着,周落云看向李管事。“至于这条老狗,架出去,乱棍打死。”
周落云的话刚说话,云卫就走进来两人,将李管事架走······根本没有一点反抗的余地。
“小姐,救我,小姐、救我!”李氏无力的坐在凳子上,她现在才明白过来,她虽然讨厌她的男人,可是没有那个男人,在这府上,她真的什么也不是。
事到如今,她心中真的有丝丝后悔。
“伯娘好自为之吧!”
说着,周落云转身离去,对付一个李氏,根本不需要大费周章,之所以没有杀她,那是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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