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部侍郎妻子死在开山王庄园的事情,第二天一早就在京城传开。
酒肆茶楼大肆的宣传。
那礼部侍郎的妻子,长得面如挑花,一对勾魂眼,专勾男人的魂魄,只是被童男破了功,先奸后杀。
这到底是谁做的?
这种说书的话可信度很低,九分假,一分真。
礼部侍郎死在开山王京城外的庄园,是千真万确,只是谁胆大包天,敢在开山王的庄园上杀人。
要知道,开山王可是大元帝国的战神,虽然退隐,但是在军中,依旧有很高的号召力与威望,因为如今掌控大元军队的这些将军们,都是开山王的门徒······。
只要开山王开口,这些门徒,自是要给他面子。
只是开山王退隐之后,很少露面,军队上与朝廷上的事情都不过问,家里的这些繁琐事情,他更加不会管,但是有的时候,不管不行。
就在所有人猜测的时候,威远侯的妻子宋欣,站了出来,高调道。
那个贱女人是我杀的,这就是勾引我家男人的下场。
不愧是母老虎,不愧女中豪杰。
想想也是,在开山王庄园杀人,除了自家人还有谁。
很快,开元府的人就找上了门。
虽然是姑父家,是亲戚,可是有人报案,全京城的人都看着,自是要公事公办。
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何况是开山王的儿媳。
带走就带走!
宋欣根本就不慌,自己可是威远侯的妻子,镇东侯与德妃的妹妹,杀了一个贱女人而已,她根本就不怕治罪。
元玄宗有些不开心,这威远侯还真是个种马,到处勾搭有夫之妇,就不怕得病吗?现在好了,东窗事发,闹出这种幺蛾子。
镇东侯现在正在筹集兵马打仗呢,得知自己妹妹入大牢,会是什么感受,可是这事情影响很恶劣,处理不好,那些高官子弟们都纷纷效仿,这京城就得乱套。
“国师,你说这事情怎么办?”元玄宗头痛的厉害。
国师想了想道;“这事情很好解决,那礼部侍郎的妻子,不过是官商之女,商者利益为重,何况是一个名声臭了的女人而已,他们难道还会跟开山王去叫板,不过是要一个台阶罢了,他们要台阶,尊上给他一个台阶就是。”
元玄宗听话了然,他马上知道该怎么做了。
当下,元玄宗给礼部侍郎的家族送去一块金匾。
金匾上写着四个字,姑苏制锦!
有了这金匾,他们姑苏家就是这大元制锦业内的第一号。
姑苏家对此非常满意,要不是威远侯夫人太嚣张,欺负他们姑苏家没人,那名声臭了的女人,她们根本不会管,可未曾想到,竟然得到这么大的好处。
姑苏家人满意,威远侯夫人自是完好无损的放了回去。
这件事情可以说是皆大欢喜,礼部侍郎的妻子,就跟死了一只狗一样,无人问津,酒肆茶楼的人也都闭上了嘴。
只是这威远侯家的新鲜事情,一件又一件,这下子真的捅翻天了。
威远侯的妻子看着捂住下身,痛得在地下打滚,真的是慌神了。
看着威远侯下半身已经被献血染红,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就头上的金簪一插,怎么就插到那里去了。
那东西,我还要享用的好不好,没用了,我这大半生不是守活寡。
“你这个女人实在是太恶毒了。”
“发生了什么事情?”威远侯的母亲赶来,看到儿子的状况后,一巴掌甩在宋欣的脸上。“看看你干的好事,你是要我开王府断子绝孙吗?”
孙子死了,他还望着自己的宝贝儿子,再给她生个孙子呢。
要是平日,宋欣绝对要顶回去,可这个时候,深知犯了大错,捂住被打疼的脸不敢吭声。
“还愣着干嘛,快叫府里的医师都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