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终于来了,我母亲快不行了,请您务必要拯救她!”
“放心。”
蜃自然而然地挣脱被严豪握住的手,谁也不喜欢那种冷冰冰的感觉。
蜃来到床前,老妇气若游丝,他用手指拨开对方的眼皮,暴露出的瞳孔和死鱼眼一样,读取不到想要活下去的执念。
她寻求的是解脱,而即将得到的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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