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朱友珪看着脚边的金杯,和被朱温紧紧搂着的媳妇,不由得心生杀意,眼神也变得冰冷起来。
不过朱友珪最终还是忍了下来,
看着朱友珪攥紧的拳头,朱温也是心脏一跳,
当即语气也变得柔和起来,
“儿啊,一定要抢在通文馆和幻音坊之前,找到李星云宰了他,这样父皇才能安心啊!”
。。。。。。
回到了玄冥教总舵的朱友珪也是在疯狂的发泄打砸,
只见他看着自己宛若孩童的身体,对着一旁的孟婆愤怒说道:
“啊,为什么——,为什么——,
我拼命的练这邪功,搞成现在这副模样,都是为了什么?
哼,现在倒好,这龙椅他倒是坐舒服了,反倒看不上我了!
啊——!”
见朱友珪这副模样,孟婆也知道不能再继续刺激他了,否则还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于是开导劝解道:
“冥帝,皇上他老人家这样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你还是要忍一忍。”
闻,冥帝也是要疯了,只见他猛地一拳捶在墙壁上,顿时石屑四溅,
只见其喘着粗气道:
“忍?还要怎么忍,我连自己的老婆都送出去了,他居然还打我,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骂我,
呜呜~呜呜~”
看来冥帝也是极度缺乏父爱的人啊!
见状,孟婆只好转移话题道:
“那,皇上他吩咐的事情怎么办,是否要真的按他说的,除掉李星云?”
冥帝挥了挥手道:
“当下最重要的是取龙泉剑,其他的一概不管,我已经派温韬前去寻找龙泉剑的下落了。”
。。。。。。
还是那片湖,还是那座凉亭,
同样下着小雨,
湖中心,侯卿独自一人坐在竹筏上,身披蓑衣,手持竹竿,静静的等待着鱼儿上钩,
这是跟王木学的,用他的话来说,就是这样比较有逼格。
自娆疆回到中原后,侯卿就又回到了成都郊外的紫竹林,过着一成不变的日子,
自己忙自己的,似乎是把王木忘了一般。
不过闲暇时刻,还是会学着王木一样,拿着刻刀,在石头上练习玉雕石刻,
经过两年多的刻苦练习,侯卿如今的技术也算是登堂入室,出自他手的作品也是栩栩如生,
可谓是颇得王木真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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