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肯定是查到我有什么把柄了。”
刘玉梅说的:“老陈,你能够有什么把柄?他能够查到什么?
他查到能够查到的不就是谢明谦外公外婆来部队的事情是你干的吗?
是你干的,那即便查到了,那又怎么样?顶多你就是个道歉,和之前写澄清信一样,嘴巴道歉就行了,又不会对你造成有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陈仁义开口说道:“你不懂,周明哲这个人平时的时候看着不声不响,其实比谁还精。
他说好自为之,那就肯定不是单单警告我,肯定就是拿到了我有什么把柄。”
刘玉梅开口说道:“那没办法,那你就只能够收敛收敛,不要再去惹他了。”
陈仁义开口说的:“收敛?我怎么收敛?我难道还不收敛吗?”
刘玉梅说道:“那你说怎么办?”
陈仁义没有说话,继续在屋子里面转来转去的。
刘玉梅看着陈仁义这个样子,心想:老陈这是怎么了?不就是被周明哲警告了一声吗?至于吓成这个样子吗?
不过,她也没有多问,毕竟,这么多年的夫妻,她知道陈仁义这个脾气,问多了他会发火。
陈仁义在屋子里面走来走去,他心想:周明哲是不是知道我在辽东的事情了?
不会吧,这件事情都过去好几年了,季小雯也嫁人了,谁会知道啊?而且我当初的时候那么小心。
可是,万一呢?
陈仁义以为自己的那个事情瞒得很好,可是,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有些事情大家都知道,只不过是没有必要去捅破那张纸。
他转头又想:是啊,周明哲毕竟是师长,我是团长,他级别比我高。
而且,之前的时候就听说过周明哲的家世不简单,他要是真的想查我,我估计都隐瞒不了。
要是他真的查到了,报到上面去,我这个团长就当不了了。
陈仁义越想越害怕,后背都冒出冷汗来。
刘玉梅忍不住说道:“老陈啊,你要不坐下来休息休息,你转得我都开始头晕眼花了。”
陈仁义开口说道:“火烧眉毛了,你让我怎么坐?”
刘玉梅开口说:“那你又不和我说什么事情,我怎么帮你?
而且,你在害怕什么?不就是两个人来闹事情嘛,你至于吗?”
陈仁义开口说的:“你不懂就不要问了。”
刘玉梅听到这话,也忍不住生气:“你说我不懂,我是你媳妇,你都不和我说什么事情,我怎么可能懂?”
陈仁义开口说道:“和你说了也没用。”
刘玉梅听到这话,开口说道:“老陈,你是不是在外面瞒着我干什么坏事情了?”
陈仁义听到之后,脸色一变:“你胡说什么?我能够干什么坏事情?”
刘玉梅开口说道:“那你在害怕什么?”
陈仁义开口说道:“我就是觉得周明哲这个人不好对付,他要是真的想要整我,我防都防不住。”
刘玉梅说道:“那你就和他道个歉,道个歉,都是一个部队的,都是战友,将话给说开就行了。”
陈仁义开口说:“认错?我有什么错?我什么错都没有。”
刘玉梅忍不住的说道:“那你没有错,你害怕什么?”
陈仁义没有回答。
刘玉梅看陈仁义这个样子,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陈仁义停下脚步,说道:“不行,我不能坐以待毙。”
刘玉梅开口说道:“那你想要干什么?”
陈仁义说的:“你别管。”
刘玉梅开口说:“老陈,你可不要干傻事啊。周明哲再怎么样,也是师长,你是斗不过他的。”
陈仁义说道:“你当我会干傻事?我才不干。”
刘玉梅开口说:“你自然不干傻事就好,你要是真的不放心,就老实跟人家低个头,低头丢面子而已,又不会少块肉。”
陈仁义没有回答,只是喃喃自语说道:“我得先下手为强。”
他心想:周明哲,如果你真的不让我好过,我也不让你好过。你等着。
之后陈仁义离开家,刘玉梅看着陈仁义的背影,心里面七上八下的。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隐隐约约觉得有大事情发生。
刘玉梅慌张地想:难不成老陈真的在外面干坏事情?我从来没有看过他这么紧张过。
刘玉梅摇了摇头,不敢再继续想。
两天之后,周明哲已经收集齐全了陈仁义作风问题的证据,眼前证据确凿。
他心想:陈仁义这个人贪财好色,阴险狡诈。
现在他的把柄已经在我的手里面,我先不动他。
他要是识相的话就此收手,那就算了,毕竟,都是同一个部队的。
他要是再不识相,继续搞小动作,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不念战友情了。
他将证据放在书房里面放得好好的,然后走出书房。
而另外一边的部队家属院,陈仁义一个人在书房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喃喃自语的说道:“我必须先下手为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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