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太傅最近腰好多了,在家实在无聊,便去附近遛遛弯,活动活动筋骨,谁承想,才刚出门,没走多大一会,就看到自家乖巧懂事的闺女坐在死对头的怀中。
阮太傅瞬间觉得天都要塌了。
陆淮铮也没想到,这种时候会遇见阮太傅,心虚地眨了眨眼睛,这真是天大的误会,天地良心,他真的对人家闺女没有不轨之心啊!
阮芷烟吓的赶紧从陆淮铮的怀中起身,掀开了车帘子走了下来。
她慌乱的解释,“爹,不是你看到的那样子!”
陆淮铮掀起车帘,弱弱地说道,“老头你乱猜,我跟你女儿是清白的!”
阮芷烟:“……”
清白,倒是不清白,毕竟他俩孩子都那么大了。
“你当老夫瞎啊,你们刚才在干什么?大白天,你们就如此不知廉耻!”阮太傅气的手指都颤了。
他觉得自家的好白菜让猪给拱了,痛心疾首。
阮芷烟:爹你看,能不能不赖猪,是白菜把猪给拱了呢!
“爹,您别乱说,刚才是意外!”阮芷烟压低声音说道。
“你这丫头是不是瞎,放着京都那么多青年才俊不选,专门选个最差的,这小子还未婚生女,你这是要进门就给人家当后娘啊,害不害臊!”阮太傅恨铁不成钢地喊道。
阮芷烟想说:爹,你想多了,人家有白月光,还有朱砂痣,没瞧上你闺女。
陆淮铮气笑了,“喂,老头,你咋还人身攻击呢,你是不是忘了,曾经是谁死活要将女儿许配给本王的,现在又瞧不上本王了!”
阮芷烟瞪大了眼睛,还有这事?她怎么不知道呢?
阮太傅气的脸红脖子粗的,“你小子是越来越不学好了,本太傅当年真是瞎了眼了,看上了你?”
这时,陆无忧忽然从车窗上探出脑袋,好奇地看着阮太傅,“太傅爷爷,你真的误会了,刚才是马车颠簸,我和阮姐姐才一同跌到爹爹这边来的!”
阮太傅见车上还有孩子,愣了下,觉得陆淮铮虽然放肆,但是还不至于在孩子面前乱来,想必是刚才自己误会了。
他刚松了口气,便听到那孩子又道,“不过,太傅爷爷之有理,既然他们刚才不小心有了亲密接触,也算是有肌肤之亲,为了阮姐姐的名声着想,改日我便让我爹差人过来下聘!”
陆淮铮:“???”
这娃在胡说八道什么?
阮芷烟:“???”
这娃疯了吧?
陆无忧此刻就像个操心的小大人一样,对着阮芷烟油腻地挑了挑眉,“阮姐姐,等我爹上门提亲哦!”
阮太傅刚要爆发,陆无忧忽然对他甜甜一笑,“太傅外公放心,我改日就让我爹过来提亲!”
话落,生怕阮太傅不同意,赶紧喊道,“车夫,打道回府!”
“嘿!”阮太傅看着扬长而去的马车,气地直跳脚,“做什么美梦呢,本太傅的女儿就算是剩在家里,都不会便宜你这个臭小子!”
阮芷烟头疼地揉了揉眉心:哎!已经便宜人家了,您老能有啥招。
马车内。
陆无忧看着脸色阴沉的老父亲,识相地缩到了马车角落里,心虚地眨了眨眼睛。
“你个小兔崽子!”陆淮铮长臂一伸,薅着小东西的衣领将人提到自己的怀里,他用力地捏了捏她肉乎乎的脸蛋子,“下次再胡说八道,看我不抽你!”
“哎呀!哎呀,爹,爹痛!痛!”陆无忧疼的龇牙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