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人一听这话,顿时眼睛一亮,“太傅此当真?”
“开什么玩笑,太傅大人一九鼎,怎么会骗你!”
“太傅说小郡主会背,就会背!”
几个人三两语将阮太傅架在火上,搞的他想反驳都不行,只能硬着头皮说,“我外孙女自然是会背的,但是这赌……”就算了吧!
赌的太大,他心颤啊!
陆无忧赶紧打断他们的话,“可不,这赌也不能只有我们这面有彩头,若是你们输了呢,每人五百两如何?”
那几个人几乎没有犹豫就点头,“行,都听小郡主的!”
开玩笑,五百两虽然不是小数目,但是怎么能跟太傅收藏的那些价值不菲的画比呢!再说了,四岁就会背《陈情表》那不是扯犊子嘛,他们是万万不敢信的。
二房一家一听阮太傅居然要跟人打这个赌,顿时脸都拉下来了,要知道大房没儿子,将来阮太傅的财产可都是他们家锦祥的,这不是坑他们呢嘛!
林氏给自己夫君使了个眼色。
“大哥,你可不能冲动啊!”阮瀚文悄悄地拉了拉自己兄长的袖子。
笑话,他家锦祥那么聪明伶俐,都背不下来《陈情表》南王家的那个孽种能?他咋那么不信呢!
阮太傅微微蹙眉,可是话说道这份上了,他若是在不答应,就显得他小家子气了,他压低声音问陆无忧,“你可有把握?”
“当然!”陆无忧信誓旦旦地点头。
阮太傅听了这话,放心了,“赌就赌,老夫怕你们不成!”
“还是太傅有胆量!”
“等一下!”陆无忧突然开口,“我上次跟我外祖父背《陈情表》时,后几句,我背睡着了,迷迷糊糊的,记不清了,我能让我外祖父给我复习一遍吗?”
陆无忧这话一出,阮太傅两眼一黑,刚才还信誓旦旦的,居然连后几句没听清就敢跟人打赌,阮太傅瞬间觉得自己那几幅宝贝字画要飞了。
这娃是陆淮铮专门派过来坑他的吧。
陆淮铮突然幸灾乐祸地笑出了声。
阮太傅回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陆淮铮十分无辜,但是笑的声音更大了。
阮太傅翻了个白眼,后牙槽都要咬碎了,他真是一腔热血全都喂了白眼狼,十几年前是这样,现在还是。
这对父女就是坑货,一个骗走了他闺女,一个要坑他宝贝。
大家一看阮太傅神色不对,生怕他会反悔,赶紧说道,“行行行,快让你外祖父给你复习下,不急!”
“外祖父,你快念念,后几句啥来着,什么鸡飞狗跳?”陆无忧后期听的昏昏欲睡,真没听清,就机械跟着念的。
“是鸡鸣狗盗!”阮太傅磨着牙,将后几句念给陆无忧听。
陆无忧听的认真,“好嘞,外祖父,无忧记下了,您放心,保证不给您老丢脸!”陆无忧压低声音,笑的眉飞色舞,“外祖父,赚的钱,咱俩一人一半!”
阮太傅呵呵了,“不必,都给你!”
还赚个屁啊,可别忽悠他了!
呜呜呜,他的字画啊,好舍不得啊!
阮太傅觉得脑仁嗡嗡的。
上了这小王八蛋的当了,这娃百分之百是他爹派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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