茯月从外面走了进来,“小姐!”
“外面鬼哭狼嚎什么呢?”阮芷烟生平最恨别人打扰她睡觉,烦死了。
“是林氏,她晚上去看阮凌薇,回来的路上遇见劫匪,双手给折断了!”茯月说道。
阮芷烟愣了下,“啥?”
这可不关她的事,她什么都没干。
“不仅如此!”茯月神秘兮兮地说道,“参与今天这事的人,全都离奇死亡,那个小厮,阮凌薇的丫鬟,林氏的嬷嬷,包括那个乞丐!”
阮芷烟瞪大了眼睛,“谁干的?”
“是南王殿下!”茯月压低声音说,“林氏可惨了,哭的撕心裂肺,奴婢看她就是活该,这下被废了双手,看她还怎么作妖。”
阮芷烟也猜到了,陆淮铮最是护短,虽然他不待见自己,但是她好歹是他名义上的未婚妻,他会出手也不奇怪。
啧,这狗男人怪狠的呢。
这若是有一天发现她就是四年前强了他的女人,她下场会不会比他们还惨!
这么一想,阮芷烟浑身一哆嗦。
咦惹,好可怕啊!
到时候她就靠团子给她求情了,呜呜呜!
……
香满楼。
“刘大人请!”萧宴端起酒杯。
工部尚书刘大人笑着喝下了杯中酒,意味深长地看向萧宴,“萧将军放心,您吩咐的事,本官定当竭尽全能!”
“还请刘大人多费心,照顾一二!”萧宴说道。
“这是自然,不过……”刘大人笑的有些八卦,“你何时与一个小小的编修这般的熟络了!”
还为了曹文修求到了他的头上。
他早些年可是听到过一些风风语,说萧宴与阮家大小姐有过一段,后来阮家大小姐嫁给了曹文修。
难道是阮家大小姐求到她这个前情郎的头上?
萧宴也觉得尴尬,以他家殿下那性格,怕是不会帮这个忙,所以他不得不亲自出面。
萧宴不愿多说,打开了一个盒子,盒子里装了一盒银子,“多谢刘大人帮忙,若是有人问起,您就说,是南王殿下的意思!”
刘大人嘿嘿一笑,“笑将军放心,这事一定给你办的漂亮的!”
萧宴走出酒楼时,喝的有些多,脑袋晕晕沉沉的,望着明晃晃的街灯下,一对情侣笑着携手离去,眼眶有些发酸。
曾几何时,他与柔儿偷偷在灯下幽会,也如那些年少的情侣们手牵手,走过这繁华的街景。
可是如今,物是人非。
他身边的护卫看到他这副样子,小声的嘟囔,“将军又何必如此,阮大小姐,早就背弃了诺,另嫁他人,你又何必为了她劳心劳力!”
“闭嘴!”萧宴怒声喊道。
护卫不敢吭声了。
萧宴叹息一声迈着沉重的步伐,他也知道,自己很没出息,但是就是忘不了她。
看她过的不好,她就心疼。
……
曹文修万万没想到,南王办事效率如此之高,仅仅两天,他就升为工部员外郎。
曹文修欣喜若狂,恨不得放鞭炮庆祝一下。
阮芷柔趁着他高兴,赶紧提出,让孩子上学的事,曹文修一高兴就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