萦绕在鼻间的那股淡淡的幽香,熏的他脑袋迷迷糊糊的,有点晕,他浑身紧绷,不敢去看那个靠的极近的娇俏身影,生怕生出什么旖旎的想法,虽然是自己的未婚妻,但是毕竟没成亲,他不能逾矩了。
阮芷烟兴奋地拿着绷带在他身上缓慢地包扎,手指有意无意地触碰到他的肌肤,高兴坏了。
啧啧啧,终于有机会摸陆淮铮了。
这小子一个大老爷们,怎么皮肤这么滑呢,一个糙汉,怎么能长得这么白,真是一点都不符合他的气质。
一个威风凛凛的大将军,不是应该皮肤粗糙,满身是疤嘛,怎么就他滑溜的像条泥鳅,他之前受的伤,怎么一点痕迹都没留下呢。
哈哈,这小腰,摸起来真有手感。
瞧着就有劲!
嘿嘿嘿,阮芷烟有点控制不住地想笑。
阮芷烟每一次特意的剐蹭,对陆淮铮来说都像是一种折磨,他实在忍无可忍,歪着头看着美滋滋的女人,挑了挑眉,“好了没?”
缠个药布而已,怎么就缠的他心都跟着颤呢。
陆淮铮觉得脸有点烫,再缠下去,他要发疯了。
阮芷烟本就心虚,被他这么一吼,吓的一哆嗦,“好啦,好啦!”
这回不敢磨蹭了,赶紧加快速度包扎完毕。
陆淮铮看了她一眼,见她表情有点小委屈,蹙了蹙眉。
他能说刚才不是故意吼她的嘛,他就是个粗人,嗓门大而已。
真是的,他就说不娶妻不娶的,一个个的非要逼他,他又不会哄女人。
“咳!”陆淮铮尴尬地咳嗽了一声,“本王不是故意吼你的!”
阮芷烟愣了下,没想到陆淮铮居然还会跟他解释,瞬间演上了,柔柔弱弱地看了他一眼,“无碍,殿下是夫,怎么对烟儿,烟儿都心甘情愿受着。”
陆淮铮:“……”
真难哄!
陆淮铮想了想,随手将脖子上的玉佩扯了下来,递给她,“送你了!”
阮芷烟看着手中那块雕刻着一种奇怪飞鸟图腾的玉佩,愣了下,陆淮铮今天是开窍了吗?
这可是极品汉白玉,瞧着价值不菲呢。
阮芷烟生怕他反悔,赶紧接过玉佩,戴在了脖子上,“谢谢殿下!”
陆淮铮看了她一眼,见她笑了,松了口气。
总算是哄好了。
这是他母妃留给他的,小时候说过,要传给将来的儿媳妇。
……
陆无忧进了厨房,“商颜叔叔,我爹让我来催你,药还没煎好吗?”
“催什么催!这药得稳火慢熬哒!”商颜笑着看向她。
你家伙又不是真受伤,急什么。
闻到苦涩的药味,陆无忧动了动小鼻子,“商颜叔叔这药太苦了,你能将这个放进去吗?”
陆无忧从怀里掏出一块糖。
“行!”商颜接过糖,扔锅里去了。
反正也不是给陆淮铮喝,小孩子心疼爹爹,他就让她心里舒服点。
陆无忧忽然凑近商颜,阴恻恻地压低声音问,“商颜叔叔,你说实话,这次是不是又是陆淮景那个家伙害的我父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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