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的饺子也很好吃,是他从来都没吃过的味道。
阮芷烟腌完了肉,又跟师傅探讨了下,烤肉的方法,然后又掏出一包料,告诉师傅,快熟时洒上去,烤出的肉会更香。
阮芷烟已经很久没吃过烤全羊了,十分期待。
一切准备完毕,阮芷烟净了手,一转身才看到,慵懒地靠在门上,一瞬不瞬盯着她的陆淮铮,疑惑地走了过去。
“殿下,您没走啊?”
刚才,她沉浸在烤全羊的喜悦中,把他给忘了。
陆淮铮气笑了,这女人,居然为了烤全羊,将自己这个未婚夫给忘了?
“你吃过烤全羊?”陆淮铮好奇地问道。
“没!”阮芷烟赶紧摇头,“但是我吃过家里厨子做烤肉,用的这个料,我来时,特意跟他要了一些!”
陆淮铮点了点头,没在多想,向外走去,阮芷烟赶紧跟了过去。
“四年前为什么突然去了山上!”这个陆淮铮自然知道,但是他就是想听听阮芷烟怎么说。
阮芷烟心里咯噔一下,陆淮铮为什么突然问她这个问题,不是已经派人调查她了吗?难道是对她还有怀疑?
阮芷烟紧张地捏了捏自己的掌心,故意表现的有些失落,“四年前,我家来个化缘的和尚,说我身上有煞气,说最好去山上每天诵经祈福,否则会连累家里的男人官运不通!”
陆淮铮脚步顿了下,看向他,“哪里来的和尚,简直是胡说八道,你爹连这话都信?”
“我爹不太信,但是架不住我祖母信啊,爹不同意将我送走,祖母还好顿闹呢,上吊的戏码都搬出来了,我父亲最后也不得不妥协了!”阮芷烟委委屈屈的说道。
陆淮铮看着她失落的模样,想到,阮家寿宴上,那老太太对待她和阮凌薇的态度完全判若两然,心里莫名地有些同情。
“嫁到南王府,除了本王,就你最大,没人敢给你脸色!”陆淮铮说。
阮芷烟不敢置信地看向他,忽然笑了,得寸进尺地问,“那商院首呢?我跟他比,谁权利大?”
陆淮铮蹙眉,“什么胡话,跟他比什么?”
他也不是南王府的人。
阮芷烟一听这话,不悦地扁了扁嘴,赌气地向前走去,“知道了!”
哼,刚才还说除了他,她最大,这会儿一提白月光,她就不行了。
狗男人怎么能说话不算数呢,大骗子!
陆淮铮看着刚才还高高兴兴的人,怎么转眼就不悦了?
他哪里惹到她了?
这女人怎么说翻脸就翻脸呢,这还没嫁过来呢,就敢跟他这个夫君摆脸色了。
放肆!
陆淮铮赶紧追了过去。
为什么不高兴?
这女人是不是恃宠生娇?
难道要他纡尊降贵,哄她不成?
蹬鼻子上脸呢?
阮芷烟突然意识到,自己居然瞥下陆淮铮先走了,是不是很不符合,她乖巧温柔的人设,于是赶紧转身,却不料陆淮铮突然追了过来,于是砰的一声撞到了他硬邦邦的胸口。
“呜……”阮芷烟撞的鼻子一酸,眼泪本能地落了下来。
陆淮铮也没料到她会突然回头,本来想说她笨的,但是一垂眸见人哭了,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