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表哥亲口说,曹兴业是曹玉珠跟曹文修的儿子!”陆无忧说。
阮芷烟狠狠地磨牙。
好你个曹文修,居然敢这么对她姐姐。
“而且表哥还说,他爹对她娘一点都不好,经常骂她!”陆无忧愤愤不平地说道。
这话差点没将阮芷烟给气死,“什么?他居然敢骂你姨母,反了天了,他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没有你姨母,他还升个屁的官!”
她就说,怪不得曹文修能忍受自己妻子生下别人的孩子,原来是因为自己也有私生子。
她就说她姐姐怎么会穿的那么朴素,敢情是好东西都让人抢走了。
阮芷烟气的脑仁疼,她姐姐怎么能这么软弱啊,真是的,为什么要瞒着她,她好气啊!
阮芷烟实在是生气,于是在第二天,曹文修上衙时的路上,派人将他劫走,然后拉进小胡同,使劲揍了一顿。
太气人了,揍一顿不解气。
堂堂朝廷命官,居然被人当街殴打,曹文修也觉得自己脸上无光,这若是传出去还不得让同僚给笑话死。
于是曹文修都没敢声张,只是请了假回家修养,最近这几天,疼的他天天哀嚎。
虽然揍了曹文修一顿,但是依旧难消她心头之恨,阮芷烟思来想去,决定直接杀到曹家去,看谁敢拦着她。
今日正好是学堂放假,所以,陆无忧也跟来了。
阮芷烟突然造访,打了曹家一个措手不及。
这可是未来的南王妃,谁敢得罪。
曹家的所有人都战战兢兢地伺候着,就连受伤的曹文修都从床上爬了起来。
阮芷烟端坐在椅子上,轻轻地喝了一口茶,嫌弃地蹙了蹙,“这是什么劣质的茶,喝的一口涩味!”
“就是就是曹家好穷啊!”陆无忧坐在椅子上,晃荡着小腿,看着桌子上摆着的点心,嫌弃的直撇嘴,“比我们南王府的差老了!”
曹老夫人讪讪一笑,“让阮二小姐和郡主见笑了!”
“我姐姐呢,怎么还不出来?”阮芷烟冷冷地问。
“夫人他在梳妆打扮呢!马上就来!”曹文修笑着说道。
“梳妆打扮?”阮芷烟看向他,眼底带着嘲讽,“我姐平日在家不梳妆打扮的嘛?我来了,她还得特意打扮?”
曹文修一噎,“不是的,这不是柔儿要见妹妹,开心嘛,所以特意为了您打扮的!”
“这样啊!”阮芷烟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他瞧着曹文修脸上的伤,有些幸灾乐祸,“姐夫你这脸是怎么回事?”
提起这事,曹文修就生气,“别提了,路上遇见歹徒,被打的!”
阮芷烟实在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了声,“堂堂朝廷命官,居然会被人揍了,真是笑死人了!”
“让阮二小姐见笑了!”曹文修讪讪一笑。
“曹公子莫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要不然怎么会有人揍你?”陆无忧抓了一把瓜子,准备看热闹了。
曹文修一噎,“小郡主说笑了!”
陆无忧脸色一冷,“本郡主可不喜欢笑!”
这话听的曹家人胆战心惊,谁不知道这位小祖宗是南王的心肝宝贝,他们这是哪里惹了她了,就因为点心不好吃,就不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