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算了,都是过去的事了!”阮芷柔不想让她娘跟着自己操心了,毕竟都是过去的事,她也没有证据。
“你说你当年既然都与萧宴有了肌肤之亲,为什么还同意嫁给曹文修!”阮夫人不解地问道。
当年女儿跟萧宴私奔后,被抓了回来,她一时急火攻心,卧床不起,却不料病还没好,女儿就被家里许了人家。
他夫君说曹文修是个可靠的,她女儿自己也同意了,她便没有说什么,谁知道这其中还有这么多曲折。
阮芷柔眼神有些暗淡,“娘,都是我的命,不提了!”
阮夫人见女儿难过,“好好好,我不提了,只要你以后好好的就好!”
“妹妹说要开个绣庄,让我与她一起做点小生意,母亲以后不用担心我,我自己能养活的起远儿!”阮芷柔说道。
“我看挺好!”阮夫人点头,“缺钱,跟娘说!”
“娘,你这话不是对我的侮辱吗?我这种赚钱小能手,能让姐姐缺钱吗?”阮芷烟笑着说道,“以后咱们娘仨吃香的喝辣的!”
“还有团团!”陆无忧赶紧抱住她娘的大腿,“还有表哥和耀庭哥哥!”
“对对对,还有你们!”阮芷烟笑着挨个抚摸几个小家伙的脑袋。
阮夫人这一天,跟两个女儿,和两个外孙在一起,过的可开心了,阮太傅找她,到处找不到,都要气疯了。
晚上,阮芷烟不放心她娘一个人回家,便带着陆无忧也跟着她娘回了太傅府。
母女三人一进门就看到坐在厅堂,脸色阴沉的阮太傅。
“你还知道回来啊!”阮太傅冷冷地说道。
阮夫人也不惯着他,冷冷地坐下,“怎么,太傅大人,是连我都要逐出家门吗?”
阮太傅用力地拍了下桌子,“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那你今天都干了什么?”阮夫人厉声喊道,一双长了细纹的眸子,忽然暗淡了下来,声音有些发抖,“阮庭州,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嫁给你我很后悔!”
“你……”阮太傅心里一颤,他眉宇深蹙,他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我做了什么,是我的错?你不问问你的好女儿,人家曹文修对她那么好?她非要吵着跟人家和离?你就没有想过为什么,还不是因为,她心里有别的男人,一个女子不守本分,对不起自己的夫君,她还有理了?”
陆无忧还从未见过自己外祖父发这么大的脾气,吓的躲到她娘身后小声嘀咕,“外祖父好凶啊!”
阮芷烟拍了拍她的头,“去外面跟茯苓玩去!”
陆无忧犹豫了下走了出去。
“柔儿是什么样的性格,你不了解吗?她是你的闺女,可是你从未相信过她!”阮夫人的眼泪落了下来。
阮太傅的喉咙像是堵这大片的棉花一样难受,那是他的女儿,他怎么会不心疼,可是比起心疼,他更多的是痛心。
“是她自己要求被逐出家门的!”阮太傅声音颤抖,“怪我吗?”
“那是因为姐姐知道,父亲将家族的脸面看的比我们姐妹重要!”阮芷烟忽然开口,声音冰冷地说道,“那是因为父亲不会听她解释,她知道,哪怕她受了委屈,父亲也不会偏袒她!”
阮太傅眼皮重重地跳了跳,“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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