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的嘛?”商颜挠了挠脑袋,“算他有眼光!”
陆无忧猛然想到什么,一巴掌拍在商颜的脑袋上,“哎呀,商颜叔叔,咱们你快走吧!我爹娘都没影了!”
商颜猛然回过神,“哎,人呢!”
二人连忙追了过去。
阮芷烟抬眸看向气势汹汹地拉着她手腕的陆淮铮,不明白,他在气什么?
她看到他带着白月光逛街都没生气,他有什么好气的?
怎么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
这小子有点过分了。
阮芷烟真想暴露本性,揍他一顿。
不过,谁叫人家是尊贵的南王殿下呢,她小胳膊拧不过大腿的,还是别装逼了。
于是阮芷烟故作柔弱,娇滴滴唤道,“殿下,殿下,哎呀殿下,你弄疼人家了!”
正在气头上的陆淮铮被她嗲嗲的声音弄的浑身酥酥麻麻的,骤然转眸,拉着她转身进了一个漆黑的小巷子,将她按在了墙上,冷冷地瞪向她。
这该死女人,是不是对所有男人都这么娇娇的,要不那个孟昭源怎么会胆子那么大,明明知道是他的未婚妻,还敢招惹。
阮芷烟被他这凶残冷厉的眼神吓了一跳,我槽,这狗男人,这是要干什么,杀他灭口啊。
“殿下,你……你生气了?”
为毛生气啊?
她招他惹他了?
“阮芷烟,我不在的日子里,你过的挺惬意啊!居然敢背着本王跟别的男人勾勾搭搭的。”陆淮铮冷冷地说道。
“殿下冤枉啊,我没有,今晚我是跟无忧一起上街买东西,恰巧遇见孟大学士和她妹妹,她妹妹非要提议一起逛街,我又不好拒绝!”阮芷烟解释。
她真是无奈了,明明就是塑料夫妻,干嘛这么计较呢?
果然男人就在乎头上的颜色,要她说,要想生活过得去,就得头上带点绿,这颜色鲜艳好看。
她成天看着他跟商颜出双入对,眉来眼去,她咋了,不是照样喜笑颜开,看的很开嘛!
信不信,商颜若是能生,她都能大方地给他伺候月子。
陆淮铮听了这话,脸色并有没好转,“不好拒绝?我看你是巴不得跟人家一起,我看你笑的很开心啊!”
阮芷烟听着他这阴阳怪气的语气,有些不高兴了,“殿下,你怎么能这么说,那么多人看着呢,我又不是单独跟他在一起。”
阮芷烟忽然觉得有些委屈,“你不在家,我辛辛苦苦地给你带孩子,没功劳也有苦劳吧,你这一回家,不感谢我就算了,还指责我!”
阮芷烟一把将他推开,生气地喊道,“你真没良心!”
话落抬脚用力踢向他小腿,然后气呼呼地跑了。
“嗯!”陆淮铮闷哼一声,看着她那气势汹汹的背影,心里咯噔下。
是不是,他太过分了?
她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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