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淮铮的尾音似乎带着无数把小勾子,勾的阮芷烟魂都在飘,谁能抵抗得住美人突如起来的温柔,阮芷烟都要溺毙子在他那双勾魂夺魄的桃花眸中。
啧!她想说,要不你给我亲两口,我就原谅你。
但是为了保持自己这端庄温柔的形象,阮芷烟不得不压下自己的色心,“殿下知错就好!”
陆淮铮笑了,外人都说他凶神恶煞,普通女人看他两眼都畏畏缩缩,阮芷烟倒好,瞧着温温柔柔的,胆子倒是很大,不但敢踢他,还敢跟他呛声,偏偏他就吃她这一套。
“嗯,本王知错!”陆淮铮纵容的重复。
阮芷烟觉得趁着陆淮铮好说话,应该将婚礼提上日程了,“他们都说,殿下迟迟不来阮家下聘,是殿下对烟儿不满,不愿娶烟儿!”
“胡说八道!”陆淮铮声音冷厉地喊道,随即看到阮芷烟被吓的一哆嗦,赶紧语气放软,“本王是骂那些乱嚼舌根的人!”
陆淮铮抬手揉了揉她柔软的头发,“本王没有不愿娶你,你明日回府等着,等本王进宫复命后就下聘去!”
他怕拖来拖去的,又生事端,择日不如撞日,看什么日子,他这种人不敬鬼神。
阮芷烟一听这话,心里一喜,“好!”
陆淮铮见终于将人哄好了,恋恋不舍地起身。
阮芷烟以为他会赶自己离开,却不料他抬手扯过被子盖到她身上,“你睡吧,本王就在这守着你,一定不叫恶鬼来吓你!”
阮芷烟不敢置信地看着他,这是叫她睡在这里?
天啊!阮芷烟这辈子没想到,还能有这么好的待遇,忍着心里的激动,故作矜持,“会不会打扰殿下!”
他们今晚要同床共枕了吗?
那她要不要趁着他睡着,占点便宜呢。
“不会!”陆淮铮走到软塌前,坐下,“我睡这!”
阮芷烟:“……”
好吧,她想多了,陆淮铮是不会给她这个机会的。
阮芷烟气呼呼地转过身去,狠狠地磨牙,果然是gay,美人都送上门了,他还要睡软塌。
这么严防死守呢!
刚才还觉得自己有机会掰直陆淮铮的阮芷烟又泄气了。
好吧,陆淮铮就是这样的人,虽然看着冷硬凶残,但是只要对他好的人,都会得到他掏心掏肺的维护。
他要护的人很多,他的白月光朱砂痣,还有宫里的澜妃,他的兄弟们……自己也不过是一不小心进了他的保护范围。
是她想多了!
蜡烛熄灭,屋内陷入寂静,陆淮铮侧躺在软榻上,看着自己床上那道隐隐约约的玲珑身影,觉得好神奇,他的床上居然躺着个女人,这若是以往,他是无法想象的。
军中的兄弟闲着没事的时候,也会聊起女人的话题,都是糙汉子,什么荤话没有,他不是没听过,只是他向来清心寡欲,对这方面的事情,从来都不感兴趣,他以为他这辈子就这样了,会孤独终老一辈子。
谁承想,这才几个月,他就突然有了闺女,有了媳妇。
他自己都觉得挺神奇了。
他伸出手掌隔空抚摸了下,阮芷烟柔美的轮廓,幻想着若是真的用手指丈量她那纤细的身段,那滋味该有多销魂。
他喉咙滚了滚,赶紧放下手,为自己的邪念感到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