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这个朋友,经常患头疾,疼起来要命的很,你帮着看看,能不能治好!”陆无忧说。
“手递给我,我给你把把脉!”阮芷烟说。
赫连曦连忙将手给递了过去,阮芷烟一眼就看到了,他手腕上的手链,哭笑不得。
她姑娘这手艺不白学啊,给三个男孩子编了。
咱就说送礼物能不能走点心,怎么能三人送一样的礼物呢。
阮芷烟收了收思绪,屏息凝神,手下的脉搏跳的有些古怪,她微微蹙眉。
“你过来!”阮芷烟对赫连曦摆了摆手,示意赫连曦上前,赫连曦起身有些害羞地走到她跟前。
阮芷烟抬手按住了他的头,细细的检查他的脑袋,神色越来越古怪,“这孩子好像,有血脉淤堵的地方!”
这就奇怪了,这么小的孩子,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呢,她在一本古籍中见过,有人故意封住人神经,操控人的意志。
不过显然,这人手法不是很高明,所以,孩子才会经常头痛。
“能治吗?”陆无忧紧张地问道。
赫连曦垂着的眸子冷静到可怕,他从来都没有抱有希望过。
他甚至都不记得了,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这么个毛病的。
可能是疼的次数太多了,他已经麻木了。
“能治!”阮芷烟松开了手。
这个比思远的心疾容易多了。
“真能治?”陆无忧心里一喜,“娘你也太厉害了!”
赫连曦诧异地看向阮芷烟,不敢置信她竟然说能治,他这病都跟随他很多年了,太医都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那娘你快给他治治吧,连曦好可怜,疼起来真要命!”陆无忧同情地看向赫连曦,满眼都是心疼。
阮芷烟看向赫连曦,她并没有从赫连曦的眼中看到半点对治好病的渴望,一个六岁的孩子,面对疾病时,冷静的有点诡异。
这个孩子太安静的,要不是这张脸好看,她闺女八成是不会喜欢这样木讷的人。
“治疗的过程可能会疼,你能忍吗?”阮芷烟问。
“我不怕疼!”赫连曦那张冷萌的小脸冷静的不像一个小孩子。
阮芷烟挑了挑眉,“那你相信我的医术吗?就不怕我会治坏你?”
“我信,无忧说你很厉害!”赫连曦毫不犹豫地说道。
其实,他不是信阮芷烟,是信陆无忧,这天下间,谁都会害他,只有陆无忧不会,她说了将来要嫁给他。
那是他媳妇,他不信她信谁!
阮芷烟笑了,从怀中,确切地说,从空间里掏出了银针,“我要给你针灸了,很痛的,你得忍忍,不过,也就是两刻钟!”
“好,我忍!”赫连曦说。
陆无忧让他坐在了椅子上,想了想,让顾耀庭和陆无忧坐在他两边,“你们俩,一会若是他剧烈挣扎就按住他,这施针不能半途而废。”
她闺女的朋友,她自然是要帮忙医治的,举手之劳而已。
赫连曦看向她,“夫人放心,我不会乱动!”
阮芷烟看着他那张冷漠精致的小脸,写满的淡然,笑了,“真乖!”
不过,这痛可不是他一个小孩子能承受的了的,她可不信,他会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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