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这就修一道折子给父皇,就说沈相是主谋,纵子行凶,差点杀了本王的女儿,沈相不是总喜欢弹劾本王,也尝一尝,被弹劾的滋味如何?”
陆淮铮抱着自己的闺女起身,朗声大笑,嚣张地扬长而去。
沈盛源气的都要吐血了。
沈盛源目光阴狠地盯着陆淮铮的背影,心里咆哮:欺人太甚。
“沈相你没事吧!”镇远侯幸灾乐祸地问道。
“少来假惺惺!”沈盛源气的拂袖离开。
下人连忙抬着夫人和公子上了马车。
所有人都离开了,顾老夫人心疼地拉过孙子,“庭儿,你没事吧!赶紧回房,祖母给你叫个大夫。”
“祖母莫要担心,就打了五个板子,无碍的。”顾耀庭说道。
镇远侯心里有些愧疚,“你这孩子,也不解释清楚!”
顾耀庭心里冷笑,“祖父,可会听我的解释!”
镇远侯一噎,不吭声了。
“庭儿告退!”顾耀庭踉跄着向外走去,走到门口忽然顿时脚步。
“祖父,孙儿想成为南王那样的男人!”
他要变强,只要变强了,才能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
“你这孩子!”镇远侯顿时脸色阴沉,“南王他……”
“他是大雍最强的男人,只有变强了,才能保护自己要保护的人,一味的懦弱,一味的向命运妥协,山河不在,家何在?”顾耀庭厉声喊道。
他父亲战死沙场,他虽然难过,但是也引以为傲!
镇远侯怔怔地看着自己的孙子,这一刻,仿佛看到了他儿子第一次出征时的场景,老人家瞬间红了眼眶。
他是不是做错了?
他不让庭儿学武,他是不是在怨恨他。
去而复返的陆无忧愣住了,大雍最强的男人?
耀庭哥哥说,她爹是大雍最强的男人!
爹爹很强吗?
“无忧妹妹,你怎么又回来了?”顾耀庭看到了陆无忧,瞬间站直了身子。
“这个给你!”陆无忧将手里的药递给顾耀庭,“我改日再来看耀庭哥哥!”
“谢谢无忧妹妹,等哥哥伤好了,一定带你放风筝!”顾耀庭还记得答应陆无忧的承诺。
陆无忧笑了,“好哒,那我走了!”
陆无忧对顾耀庭摆了摆手,转身向外走去。
陆无忧上了马车,看向慵懒地靠在靠垫上,单手支额,俊美的不像话的老父亲。
“看什么?给你那什么哥哥把药送去了?”陆淮铮面无表情地问道。
陆无忧点了点头,依旧好奇地看了又看。
陆淮铮蹙眉,坐直了身子,“你到底在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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