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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文舟接下来几天,每天都想尽办法勾搭陆淮景来虫馆玩,陆无忧每每都抛下诱饵,先让他赢两把,等他得意忘形时,又狠狠宰他一笔。
陆淮景半个月前前后后的输了一万多两,府里账面都没钱了,他便开始变卖府内值钱的东西。
景王妃也不知他最近是怎么了,怎么总往外跑,还以为他又流连青楼,气的跟他大吵一架,陆淮景一生气,打了她一巴掌,跑了出去。
许文舟陪着他去了酒楼,喝的醉醺醺在钱庄借了三万两,又去了虫馆,结果输的血本无归,直接睡在了雅间里。
第二天中午,陆淮景醒来后,整个人都傻眼了,他居然在钱庄借了三万两,他是疯了吗?
他一把薅着许文舟的衣领,“你怎么不拦着本王!”
许文舟哭着喊道,“殿下,我拦不住啊!别说小人了,就连虫馆的小厮都拦着您,您不听啊!不信您问问去!”
陆淮景踉跄了下,跌坐在椅子上,整个人都有些点精神恍惚,“完了完了,这若是让父皇知道,会骂死我的!”
“殿下,现在该怎么办啊!钱庄那边,要一个月之内还上的,这若是还不上,闹得满城风风雨雨的,对您的名声不好啊!”许文舟担忧地说道。
“你问本王,本王问谁!”陆淮景气的一脚将许文舟踹翻在地,怒声喊道,“都怪那个贱人,昨晚非跟本王吵架,要不本王也不会出来喝酒,不喝酒,怎么会借那么多钱!”
许文舟艰难地从地上爬起,“这事若是让王妃知道了,又要闹了!”
陆淮景头疼地揉了揉眉心。
“殿下,小人有个主意!”许文舟弱弱地说道。
“什么主意?”陆淮景问。
“殿下,最近林州出了水灾,陛下要派人去赈灾,您要不拦下这个差事!”许文舟说。
“你有病吧,赈灾是啥好事,又苦又累,本王才不干!”陆淮景喊道。
“殿下,可是赈灾有钱啊,陛下准备拨八万两赈灾款呢,你若是去赈灾,从中挪用三万,谁会知道!”许文舟说。
陆淮景眼睛一亮,“你说的有道理啊!”
找到了解决办法,陆淮景瞬间精神多了,陆淮景生怕这差事被别人抢去,赶紧从虫馆走了出去,打算回家换件衣服,立刻进宫。
陆淮景走后,趴在窗户上看热闹的阮芷烟,笑容越发的奸诈了。
陆无忧讨好地给她娘捏了捏腿,拍着彩虹屁,“还是我娘厉害,这一出手,那个讨厌鬼就输了三万两!”
“酒鬼输点钱不正常嘛!”阮芷烟笑着看向她,“我在她的酒里放了些致幻的药物,让他精神亢奋,不受控制,过后又什么都想不起来!”
“娘,还得是你啊!我娘一出手,就是王炸!”陆无忧给她娘竖起了大拇指,她这坏心眼子完全是遗传了她娘。
阮芷烟被夸的哈哈大笑,“那是,让他老想着欺负老娘的男人,老娘让他输的裤衩子都穿不上!”
顾耀庭默默地摸了摸额头上的汗,原本他还担忧,这么温柔的师娘嫁给那么凶的师父,会不会被欺负,如今看来,谁欺负谁还不一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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