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潇忍俊不禁,他家殿下真是口是心非。
“阮小姐对你这么好,你可别不知足了!”商颜酸溜溜地说道。
“行吧,本王看看她都写了什么?”
陆淮铮迫不及待地打开信,却是脸色一沉,居然是林伯的字迹,他还以为是阮芷烟给他写的呢。
商颜偷偷扫了一眼落款,差点没笑出声,不过,他也不敢啊,于是将头扭向另一边,双肩瑟瑟发抖,憋笑憋的。
陆淮铮瞪了他一眼,坐到椅子上,脸色阴沉地看着信。
信上,开头无非就是宫里的那几位的动向,太子的动向,看的他心烦,好在后面的内容,让他眉宇舒展开。
那女人倒是挺会带孩子。
不过看到,她说自己惯孩子时,冷哼一声,“大胆,居然敢如此说本王,看本王回去不收拾她!”
徐潇看着他高高翘起的唇角,无奈摇头,他家殿下就是口是心非。
陆淮铮接着往下看,看到桂嬷嬷腿被什么虫子咬了,看病花了两百两时,气笑了,这都不用问,就知道,一定是他闺女干的,小调皮。
不过那个老刁奴居然目中无人,敢给他的王妃脸色看,是该收拾。
陆无忧:爹咱就说,能不能是你那温柔贤良的好未婚妻干的呢?怎么什么屎盆子都往她脑袋上扣,跟她有什么关系。
看到后面,林伯提到,王妃待人随和,府里的下人都很喜欢她,府里自从王妃来了,有了烟火气,王妃还会教孩子看书,陪孩子玩,耐心又温柔,王妃惦记殿下的毒,特意让他捎去的红果子粉,王妃叮嘱他一定按时吃。
林伯唠唠叨叨的说了一堆,奇怪的是,这次陆淮铮完全没有烦,反而看了一遍又一遍,看到后面,信上说,孩子每天都要问上三四遍,“我爹什么时候回来”时,陆淮铮的眼睛有些湿润。
他闺女想他了!
不行,他得早点处理完这边的事,早点回家。
护卫走了进来,“殿下,有村民送来了山上摘的果子!说感谢您给他们发的粮食!”
陆淮铮抬眸看向他,“别忘了,谢谢人家!”
“殿下放心,咱们赤麟军最有礼貌!”护卫说道。
一开始,林州的百姓,知道来赈灾的是屠城的活阎王,哀嚎一片,在陆淮铮进城时,全都沮丧着头,不敢看他一眼,生怕哪里惹了活阎王,被一刀砍了脑袋。
却被不成想,南王殿下,不但没有克扣他们的粮食,居然还自己捐献了三万两赈灾粮食,而且每天不辞辛苦地奔赴在临河周围,派遣赤麟军帮助百姓抗洪赈灾。
百姓这才知道,传有误,虽然南王殿下看起来依旧凶凶的,但是却不克扣百姓,还跟他们同吃粗粮,一同干活,一点王爷的架子都没有。
从此百姓再也不怕他,还能偶尔跟他说上几句话,在山上摘的野果子,挖的野菜也敢往他这里送。
就是这临河的水患,并不好治理,还需要一段时间。
陆淮铮虽然想家,想闺女,想媳妇,但是却走不开。
……
桂嬷嬷这几天天天出去针灸,喝汤药治疗,人都折腾的瘦了一大圈,没精打采的,再也没有力气作妖了,偶尔还会跟阮芷烟请假回房休息一会,阮芷烟也是大方地准了,毕竟赚了人家那么多钱,她心里也过瘾不去。
眼不见心不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