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萧宴听说这孩子受了伤,心里就莫名地心疼,于是不放心地也跟着去虫馆,想着待会看看,若是这孩子伤的严重,还是要去医馆的。
脱了孩子的衣服,看到青一块紫一块的伤痕,萧宴顿时眼神凶的要杀人,他冷冷转眸看向自己的护卫,“去,告诉顺天府尹,我要两个人的手,一个孩子都欺负,猪狗不如。”
曹思远抬眸看向萧宴冷硬的面庞,心里暖暖的,这才是一个父亲该有的样子,会为自己的儿子撑腰,会无条件的护着自己的孩子。
可惜,他不是自己的父亲!
萧宴一垂眸发现小家伙在看自己,瞬间换上笑脸,“是不是吓到你了!”
被抓包的曹思远连忙摇头,“没有!”
萧宴声音温柔,“对付坏人,绝对不能心慈手软!懂吗?”
曹思远点头。
“乖!”萧宴抬手揉了揉孩子的头,看着小家伙软萌可爱的样子,心里软成一片。
索性,陆无忧和顾耀庭来得及时,曹思远只是轻伤,所以萧宴没有带他去医馆,而是涂了些金创药。
萧宴军中还有事,不能久留,便离开了。
曹思远恋恋不舍地目送他的背影,虽然是第一见面,可是他就是莫名地有些不舍,不想让他离开。
萧宴走出很远还回头看一眼,看着那孤零零趴在窗户上的孩子,不知为何,心疼的要命。
可惜,他没那命,没有这么好的儿子。
失去了他的柔儿,他这辈子都不会娶妻了。
“好奇怪啊,阮锦祥也不是笨蛋,怎么会认错人了呢!”陆无忧说。
刚才他们已经审问过阮锦祥了,他本来要揍的是曹兴业,不知为何就揍了曹思远,这事怎么看怎么诡异。
曹思远的眼底闪过一抹冰冷,“是曹兴业让我来给他买茯苓糕的。”
陆无忧和顾耀庭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怎么会?曹兴业不是你亲弟弟吗?”顾耀庭问。
“我跟他是同父异母的兄弟,从小就不亲!”曹思远说。
这话像是晴天霹雳一样惊的陆无忧目瞪口呆,“同父异母?”
天啊,曹兴业居然不是她姨母的儿子?
那她娘还送了那么贵重的礼物给他,真是亏大了。
她就说那么没礼貌,又残忍的东西,怎么会是她姨母教育出来的。
“你父亲还有妾室吗?怎么没听说啊!”陆无忧好奇地问道。
曹思远想到,每到夜晚,隔壁那一声高过一声,令人厌恶至极的浪叫,他就心里泛着恶心,“我姑姑其实跟我父亲不是亲兄妹,曹兴业是姑姑的儿子!”
这话真是震碎了陆无忧和顾耀庭的三观,他们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我父亲不喜欢我母亲,对她动辄辱骂,他也不喜欢我,只喜欢我弟弟,从小我弟弟就仗着父亲和祖母的宠爱,欺负我,我不是不敢还手,而是,怕还手后,他们去找母亲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