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最是溺爱这个孙子,得知儿子居然为了曹思远那个孽种,打自己的孙子,心疼坏了,抱着哭的上气不接下的孙子哭着喊道,“你是不是疯了,咱们曹家就这么一颗独苗!你打坏了,曹家就断子绝孙了!”
隔壁吵的凶,曹思远想听不见都不行。
他抬眸看向她娘,不解地问,“娘,什么叫曹兴业是曹家的独苗,那我是什么?”
难道他不是曹家的孩子吗?
他不是曹文修的儿子吗?
阮芷柔眼皮子一跳,赶紧拉着他进屋了,“别听你祖母胡说,她向来喜欢曹兴业,你当然是曹家的孩子!”
“可是我跟父亲长得没有一点像的,他也不喜欢我!”曹思远明显不信他娘的话,他早就怀疑自己不是曹家的孩子了,可是母亲就是不承认。
“远儿,娘知道你受委屈了,都是母亲没用!”阮芷柔难过地摸了摸她的头。
刚才她都听到了,是曹兴业故意让思远上街给他买茯苓糕,害他挨揍。
“不是的,娘已经很辛苦了。”曹思远懂事地说道,“不是娘的错!”
“你有没有受伤?”阮芷柔问。
“没有,我遇见了我的同窗,他们很厉害,帮我教训了坏人一顿!”曹思远说。
“是新来的那两个孩子吗?”阮芷柔问。
提起陆无忧和顾耀庭,曹思远立刻眉开眼笑,“是,他们对我可好了!”
得知自己儿子有了好朋友,阮芷柔心里还是挺开心的。
“下次离那个二少爷远点,奴婢看他就是一肚子坏水!”夏荷愤愤不平地说道。
“知道了,夏荷姑姑!”曹思远笑着说道。
隔壁鬼哭狼嚎的声音终于结束了,曹玉珠请了大夫给自己儿子看伤,看着儿子后背被打的淤青,曹玉珠心疼的只落泪,“你爹也真是,怎么下得去手!”
“一定是曹思远那个孽障给我告的状!”曹兴业哭着喊道。
曹玉珠顿时脸色阴沉,“我看你爹真是昏了头了,居然向着那个小孽种!”
曹兴业回头看向他娘,“娘你说,曹思远占据了咱们曹家大少爷的名头,我爹不会将来将家产都给他吧!”
“怎么可能,你爹疯了吗?”曹玉珠喊道。
“那可不一定,我爹自从升官后,对隔壁那个女人每天都是和颜悦色的,我瞧着,他好像要变心了,毕竟隔壁那女人长得比你好看!”
“你在胡说一个!”曹玉珠气的抬起巴掌就要打,吓的曹兴业赶紧缩了缩脖子,“娘,我错了,我错了!别打我了,我都伤这样了!”
曹玉珠哪里舍得打儿子,只是瞪了他一眼而已。
不过,儿子的话,却像是一根刺一样扎入曹玉珠的心中,阮芷柔是大家闺秀,当年曹文修娶她时,可是开心的很,若不是因为她不是处子,还怀了别人的孩子,她怎么可能争的过她。
曹文修最近对阮芷柔的态度确实不一样了,曹玉珠也隐隐有些担忧,他会被那女人勾了魂。
不行,她不能坐以待毙。
……
晚上,陆无忧将白天的事情,讲给她娘听,阮芷烟眉心一跳,“你说什么,曹兴业不是你姨母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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