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淮铮抬眸瞪了他一眼,“胡说八道!”
商颜笑着凑了过来,“让我看看,信上都写什么了,把你感动成这样!”
商颜抢过信,“哎呦喂,不愧是贴心小棉袄啊,天天都惦记你这个爹啊!”
陆淮铮笑了,“那是自然,我闺女最爱我了!”
“家里有个女人就是不一样啊,林伯说阮小姐将你家治理的井井有条。”商颜看向陆淮铮,“真羡慕!”
陆淮铮得意地挑了挑眉,“有本事你也娶一个贤妻良母,别整天惦记别人的媳妇。”
商颜气笑了,“你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最好的都让你挑走了,我上哪里找贤妻良母啊!”
“你自己没本事,怪我了!”陆淮铮幸灾乐祸地说道。
“瞧把你美的!”商颜笑,“回去后,还不赶紧去下聘,免得媳妇跑了!”
“这用你说!”陆淮铮心里有数,聘礼都准备好了,回去,他就下聘去。
商颜继续往下看,徒然瞪大了眼睛,“我靠,这信上写了什么?萧宴有个儿子?”
陆淮铮也挺意外的,信上林伯说,小郡主非要去上学,他觉得有点奇怪就调查了下,那个班级都有什么学生,于是查到了曹家小公子曹思远,说曹思远长得跟萧宴的相貌八分相似!
林伯怀疑曹思远的身份。
“这还用怀疑,长得这么像,又是阮大小姐的儿子,不是萧宴的种,我把这信给吃了!”商颜笑着说道,“不行,我赶紧写封信,给萧宴寄去,让他高兴高兴!”
“你别急!”陆淮铮抢过信,“萧宴知道这事估计能发疯,咱们都没在京都,万一他干出什么糊涂事,都没有个兜底的,等我回去再说!”
商颜想了想,“还是你思虑周全。”
“昨天有人送来一封信,是治理水患的方法,你看着可靠吗?”商颜问。
陆淮铮想了想,“是阮公子送来了,应该可靠,毕竟他若是想害我,那年也不会资助我那么多粮草!”
没有那个恩人,当年西北赤麟军全都要死。
“说来,他真是你的贵人!”商颜有些奇怪,“你说他为什么屡次出手相助?还藏头露尾不肯以真面具视人?”
陆淮铮蹙眉,“这个谁知道呢!”
他也想不通。
……
都半个月了,她姐都没给她回信,阮芷烟有些担忧,她姐不会不想和离吧。
她到底在想什么呢,那个曹家还有什么留恋的。
“最近远儿在学校怎么样?”送陆无忧上学时,阮芷烟顺便问了问。
“挺好的呀,我表哥学习可努力了!”陆无忧说。
提起这事,顾耀庭就难受,“可不,他不光自己努力,还拉着我努力!”
他都要逼疯了,学习真的不是他强项。
为什么不让他看点兵法,战术,让他看诗经啊,呜呜呜,他太惨了。
阮芷烟噗嗤一声笑出了声,“你祖母不是一心想要让你考状元吗?这下如她意了!”
顾耀庭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师娘就别取笑我了,我不是那块料的。”
“没关系,武状元也是状元,我觉得耀庭哥哥一定可以的!”陆无忧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