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芷烟看着他眼底明显攀升的欲望,吓的呼吸都有些凌乱了,她连忙错开目光,“萧将军,放开我,请你自重!”
她什么时候说过,宁拆一座庙不拆一桩姻这样的话了,她没有!这人怎么能乱编呢。
“自重?”这话,萧宴听的心都在疼,“阮芷柔,你告我,怎么自重,七年了,我想你想的都要疯了?你告诉我,当年我们明明都说好了,要永远在一起的,你为什么就不要我了!”
阮芷柔一把将他推开,后退两步,心有不忍地垂下眸子,“萧宴,过去的事,别提了,算我对不起你!”
萧宴委屈地看着他,“好,过去的事,我不提了,那将来呢,你也觉得一家三口团聚是好事,那我们呢,远儿那么大了,他也需要个爹,我们可不可以也团聚下!”
“萧宴!”阮芷柔深吸一口气,“我们的情况与他们不同!”
“怎么不同了?”萧宴不服气了。
“我妹妹与殿下是陛下赐婚,她也不是二嫁之身,他们身份匹配!”阮芷柔声音冰冷的说道。
“可是我不在乎!”萧宴喊道,“我不在乎你嫁过人的,柔儿,我喜欢你,我只要你!”
萧宴说着便要靠近她。
“别过来!”阮芷柔冷声呵斥,她深吸一口气,绝望地闭了闭眼,“可是我在乎!”
她如今这副样子,这样的身份,已经配不上萧宴了。
他明明可以有更好的选择,她早就听说,京都的贵女想嫁萧将军的比比皆是,她又凭什么,二嫁之身?这张苍老的面孔?
她真的配不上萧宴了。
若是萧宴真的娶了她,他们之前的事就会被所有人知道,萧宴和她儿子会被全城人嗤笑的。
萧宴看着她冰冷的眼神,心里拔凉,“柔儿,你为什么就不肯给我次机会呢!”
“萧将军,错过了就是错了过,以后就不要提这事了,思远是你的儿子,我承认,我没权利阻拦你来看儿子,但是以后我会尽量避免与你见面,免得被人误会,也麻烦萧将军以后离我远一点。”
萧宴被她这话气的脸色苍白,“阮芷柔你……真是绝情!”
“我向来绝情,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阮芷柔说。
“好,好样,我走行了吧!”萧宴气的甩袖离去。
阮芷烟看着萧宴气怒的背影,眼底那份决然瞬间化成泡沫,零零散散的消散,最后变成无尽的悲伤。
她看了一眼镜子中的自己,没有光泽的肌肤,眼角的细文,有些干燥泛黄的头发,苦笑一声。
阮芷烟见萧宴气呼呼的走了,愣了下,不会吧,她姐没能说服萧宴。
那她的马甲岂不是要暴露了,这陆淮铮若是知道,她就是四年前那个强迫他的女人,还不得掐死她呀。
眼看那家伙就快要回来了,怎么办?
阮芷烟慌了,赶紧跑进了屋,“姐,什么情况,美人计没管用?萧宴走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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