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熄了灯,阮芷烟现在躺在床上,肠子都悔青了。
呜呜呜,今天她为毛要跟陆淮铮那个暴君吵架啊,真是太甭人设了!
现在怎么办,她一赌气说了婚事作罢,他不会,明天真的不来下聘了吧。
若是他明日不来,她爹会气死的吧!
这可怎么办,眼看就要过上,花男人钱躺平的日子了,眼看就能跟团子名正顺团圆了,眼看就能天天看她的大美人,摸腹肌了,呜呜呜,她一个暴脾气全都给毁了。
苍天啊,赐个雷劈死她吧,让她嘴贱!让她嘴贱!
这下他们的关系被一招打回解放前了,呜呜呜,她该怎么办啊!
阮芷烟后悔死了,她怎么就不能在忍忍,等过门后,在暴露本性也行啊!
就在她懊悔的不行时,窗户突然被悄悄地推开,从外面跳进来一个黑色的人影。
“谁!”阮芷烟唰地起身,目光冷厉地射向窗口的位置。
陆淮铮没想到这么快就被阮芷烟给发现,“是本王!”
是陆淮铮的声音,阮芷烟愣了下,这三更半夜的,他怎么来了?
不会是白天,他没吵够,想晚上接着跟她吵吧?
这男人也忒小心眼了。
不行,这回,她得收敛点,为了明日的聘礼,她要学会低头,毕竟那可是九十九抬啊,她为了钱财低头一点,不丢人。
陆淮铮看向她,犹豫了下,走了过来,轻轻地拨开粉色的床幔,借着月光看到,阮芷烟今日竟然又穿了那件小的可怜的衣服,他赶紧唰地放下床幔,脸红的要命。
“你……怎么穿的那么少,入秋了,夜凉,你多穿点,免得着凉了!”陆淮铮磕磕巴巴的,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阮芷烟此刻才反应过来,自己穿的是什么,她哭笑不得,这是她的闺阁,她光着关他什么事,除了他这个不要脸的家伙,别的男人怎么会进来。
“殿下教训的是,那麻烦殿下将衣服递给我,我这就穿上!”阮芷烟故意逗他。
衣服就放在床旁边的小案子上,陆淮铮看到了,他犹豫了下,抬手拿起,那些柔柔软软的衣服,手指下意识摩挲了下,才掀开床幔递了过去。
本以为自己在这,阮芷烟会用被子遮好,却不料,她竟然还如刚才那般坐的笔直。
陆淮铮又看到那抹娇艳的轮廓,吓的手一抖,衣服落在了床上,他赶紧转过身去。
阮芷烟瞧着他这副纯情的模样,低笑一声,拿起掉落在床上的衣服,稀稀疏疏地穿了起来。
这声音太过暧昧,陆淮铮一想到,仅仅一个纱幔相隔,里面的女人是怎样的景色,他就控制不住的心跳如鼓。
阮芷烟终于穿好了衣服,探头看去,“殿下,你怎么这么晚来了!”
三更半夜,来爬人家姑娘的床,他是采花贼吗?
陆淮铮转身再次掀起床幔看向她,“你姐姐的女户,本王已经命人去办了!”
阮芷烟没想到,他白天那么生气,居然还是给她办了!所以他今晚来,不会是来哄她的吗?
想明白这点,阮芷烟瞬间有些得意,呦呦呦,狗男人口嫌体直,白天那么凶,晚上还不是过来哄她。
“谢谢殿下!”
陆淮铮想到萧宴说,女人是要哄哄的,于是坐了下来,“今日是本王说话重了下,本王也是看着萧宴可怜,替他们着急!不是有意对你发火!”
阮芷烟见他服了软,赶紧借坡下驴,柔着声音说,“烟儿也不对,不该跟殿下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