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伯一看是阮芷烟来了,顿时眉开眼笑,“王妃娘娘来了!”
“林伯,我给殿下做了些枣糕送来!”阮芷烟笑着说道。
林伯一听他家王妃给殿下做点心了,高兴的很。
“娘娘真是对殿下太好了,我家殿下厌食,每日都不怎么吃饭,但是殿下好像特别喜欢娘娘的手艺,每次只要是娘娘做的东西,他就会吃的很多。”
“老奴就盼着娘娘早点进门呢,娘娘真是蕙质兰心,贤良淑德,老奴就没见过比娘娘还好的姑娘,我家殿下能娶到您,真是他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阮芷烟被他夸的心花怒放,“林伯过奖了。”
林伯热情地带着她去了御澜庭。
陆淮铮百无聊赖地躺在软榻上,听着徐潇打探来的消息,他幽幽地掀起凉薄的美眸,眼底看不出情绪,“北骁那小东西丢了?”
“是,听说是御膳房的人发现,曦皇子的奴才已经一天没来拿膳食了,觉得奇怪就跟管事的提了一嘴,管事察觉不对,去北骁皇子的住所查看了一番,没想到,人不见了!”徐潇说道。
陆淮铮冷嗤一声,“都是废物,一个几岁大的孩童都看不住!”
“陛下已经让太子殿下全城搜索,还派了羽林军向北骁方向追去了!”徐潇说道。
若是这北骁质子真的在大雍消失,后果不堪设想,北骁若是这事做文章,再次掀起战争,也不是不可能,毕竟他们修养了几年,最近又开始蠢蠢欲动,想要收回凌霜城。
退一步,就算是北骁不会发动攻击,但是那毕竟是北骁皇子,若是真的消失不见,大雍也没法给北骁交代。
左右都是麻烦,他们殿下辛辛苦苦打了胜仗,逼北骁服软投降,割地赔款,又上交质子,这些人一点都不珍惜殿下的劳动成果,连个小小的质子都看不住,真是废物。
“派人去查查,那小东西一定走不远。”陆淮铮说。
陆淮铮可不想这个时候去打仗,马上就要娶媳妇了,谁愿意去边关遭那罪去,他媳妇孩子热炕头不好吗?
“殿下,娘娘来了!”林伯笑着领阮芷烟走了进来。
陆淮铮一听阮芷烟来了,眼底的阴郁顿时消散,坐了起来,看到她手里提着食盒,更是唇角控制不住向上翘起。
“你怎么来了?”陆淮铮问。
“给殿下做了些枣糕,想让你尝尝!”阮芷烟笑着将食盒放在桌子上,从里面端出来软糯糯地枣糕。
陆淮铮向来厌食,对吃的没什么渴望,可是闻到这香味就食欲大震,乖乖地坐到桌子前,好奇地看着那糕点,“你说这叫枣糕?”
没吃过,瞧着就很美味。
“殿下尝尝?”阮芷烟用玉白的手指捏了一小块,微微俯身递到他唇边。
动作太过暧昧,陆淮铮顿时浑身紧绷,下意识看了下周围,“都给本王出去!”
屋内的人全都向外走去。
阮芷烟不解地看向边笑边向外走去的徐潇和林伯。
吃个糕点,为什么要清场啊?陆淮铮真是什么坏毛病,不等她想明白,手腕忽然被攥紧,陆淮铮一口咬在糕点上,顺便将阮芷烟的手指也含在了口中。
“嗯!”阮芷烟娇嗔地闷哼一声,“殿下,痛!”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