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无忧心里咯噔一下,心想这下完犊子了,被他爹的死对头抓到了,该怎么办,呜呜呜……
她在心里恨不得将这个欠登的太子给骂上一千遍,脸上却不得不挂上讨好的笑容。
“哎哟,这不是我亲爱的皇伯伯嘛!这么巧,您也来逛街啊!”
陆淮林哈哈大笑,他微微俯身,看着陆无忧那张稚嫩可爱的小脸,满眼都是算计。
“不巧,本宫是来抓你们的!”
陆无忧心里一颤,笑容瞬间收了回去,眼底闪过一抹冷意。
“皇伯伯为什么抓无忧啊?无忧又没犯错误!”
“通敌叛国,协助北骁质子逃出皇宫,你说你这是闯了多大的祸,若是让你爹知道了,会不会打死你!”陆淮林兴奋地说道。
这段时间,陆淮林可没少因为陆淮铮受气,他姨母被贬,就连阿景都被他送到了荒凉的岭南去了。
陆淮铮还在林州收买了那些灾民的民心,回来后,他父皇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将他夸的天上有地上无的。
最近在朝堂上,陆淮铮是越发越顺风顺水了,就连整日没事就骂他的阮太傅,也不骂了。
陆淮林已经憋气憋很久了,终于找到机会收拾他了。
他现在就应该好好想想,怎么给他安一个罪大恶极的罪名。
想到自己爹爹凶起来可怕的样子,陆无忧狠狠地咽了咽口水,坏菜了,这若真让她爹知道,她估计少不了一顿鞭子,怎么办?
团团怕痛痛!
“何必吓唬一个小孩子!”赫连曦挡在了陆无忧的前面,眼神睥睨,那冷静的神色,一点都不像一个小孩子。
陆淮林冷笑,“你身为质子,却逃出皇城,你可知问题的严重性?”
“太子殿下,本宫是北骁的皇子,不是你们大雍的阶下囚,当时本宫来大雍,说的是交流两国友好,质子这个词,从何而来?”赫连曦冷冷地问道。
陆淮林一噎,考虑到两国邦交,当时北骁诚意满满,又送金银,又送皇子的,所以,他父皇为了给北骁帝王面子,也为了两国的和平,确实并未提起质子这事,只说,是两国交流,让曦皇子留在大雍七年,交流两国文化。
其实就是质子,交流文化不过是说的好听而已,可是他没想到,这个赫连曦居然如此伶牙俐齿,自己究竟是个什么身份,自己不知道,还舔脸提什么交流文化?
陆淮林懒得与他理论,冷冷地说道,“曦皇子,随本宫回宫吧,陛下自有定夺!”
“我跟你回宫,但是要放了陆无忧!”赫连曦说道。
陆淮林气笑了,“你觉得,你们两个小毛孩有权利跟本宫谈条件吗?”
“大雍的守卫太过松懈,是本宫一时贪玩,跑了出去,与陆无忧无关!”
赫连曦回头看向陆无忧,“来这夜市,也不过是碰巧遇见而已,相信您贵为一国的皇太子,不会为难一个孩子吧!”
陆无忧震惊地看向他,万万没想到,赫连曦居然将所有的责任都揽在自己的身上。
他向来胆小,懦弱,陆无忧还从未见过他这般勇敢过。
今日的赫连曦仿佛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
瞧着还挺帅的呢!
可是她陆无忧也不是不讲义气的人,明明是她要带赫连曦出门玩的,出了事,怎么能将所有事情都推到他的头上,这样也太不讲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