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小姐,那可是权倾朝野的南王殿下啊,我怎么敢惹他不高兴!”
阮芷烟一脸的悲伤,“我确实是被撵出来的,有商院首在,哪还有我什么事啊,难道澜小姐妹没听说殿下的癖好吗?”
澜香婉浑身一僵,瞳孔剧烈的颤了下,陆淮铮好男风这件事,她自然是听说过的,但是他一直都不信,像陆淮铮那样铁骨铮铮的汉子,会是断袖。
“澜小姐!我知道你也喜欢殿下!但是你的情敌不是我,我不过是有名无实的王妃而已,人家商太医才是殿下的心尖宠。”阮芷烟一脸悲伤的说道。
心里却是乐开了花,呵呵,她不高兴,也不能让澜香婉高兴,要憋屈就一起憋屈。
果然,澜香婉听了这话,瞬间跟吃了苍蝇一样难受。
本来他以为陆淮铮,肯娶阮芷烟,就证明,他喜欢的是女人,那自己也有机会,谁知道……
原来他还是喜欢男人。
澜香婉瞬间有些绝望!
阮芷烟看到她这副欲哭无泪的样子,觉得心里敞亮多了,她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
“姐妹,莫要伤心,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要在断袖堆里找!”
“哼!”澜香婉气的一把将她推开,哭着上了马车。
马车走远会,阮芷烟哈哈哈大笑,笑的眼泪都流下来了。
茯苓一难尽看了她一眼,无奈地摇了摇头,主子真是伤敌一万,自损八千啊,自己夫君是断袖,难道是什么很光彩的事吗,您还笑的出来。
……
接下来几天,阮芷烟一次都没去过南王府,陆淮铮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看着吃的像小猪一样的女儿,陆淮铮蹙眉,“吃吃吃,就知道吃!”
陆无忧伸出肉呼呼的小爪子抹了一把脸上的酱汁,一脸受伤的表情,“爹,你嫌弃我?”
最近她娘管控太严,她已经好久没这么痛快的大吃特吃了,好不容易,这几天,她娘不在,她还不多吃点。
前几天,她娘不让她吃肉可把她馋坏了,还好耀庭哥哥每天都会偷偷给她带肉干。
这几天她娘也不知怎么了,不来了,她正好想吃就吃,没有母老虎管制,陆无忧觉得好开心啊!
“你就没有发现,你娘已经很久没来了嘛?”
他的点心都吃光了!
“你惹她生气了?”
陆淮铮心虚地眨了眨眼睛,“我才没有!”
陆无忧拿过一个鸡腿啊呜一口,她懒得管他们大人的事,反正都定亲了,板上钉钉的事了,她才不操心呢,娘不在更好,她想吃什么吃什么。
陆淮铮微微蹙眉,他也不确定,阮芷烟是不是真的因为澜香婉吃醋了。
这女人真是被他给惯坏了,他与那个澜香婉清清白白的,她有什么怀疑的。
“要不你今日去看看她!”陆淮铮说。
“我不!”陆无忧一扭头,她刚刚过几天自由的日子,才不要去找母夜叉。
“我娘回来,又该控制我吃肉了!”
“你看你这孩子!”陆淮铮瞪了他一眼,“肉重要,还是娘重要!”
“哼!”陆无忧站了起来,拿着鸡腿,扭头就走,“你自己把媳妇惹生气了,你自己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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