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淮铮瞪了陆无忧一眼。
无忧心虚地往她娘身后缩了缩。
好吧,她刚才就是故意戏弄陆淮林的,猫戏老鼠而已。
嘿嘿,被爹爹看穿了。
相比陆无忧的好心态,陆绫华和郁之北就紧张多了。
虽然刚才一起做游戏化解了一些恐惧,但看着太子大张旗鼓地四处翻找,他们还是免不了心慌。
万一风筝真被太子搜到了,可就完了。
眼看着陆淮林的人朝刚才阮芷烟藏风筝的方向搜去,陆绫华紧张得一把掐住了郁之北的胳膊。
郁之北疼得龇牙咧嘴,却一动也不敢动。
赫连曦微微眯眼,心悬了起来,随即看到陆无忧非但没有害怕,唇角反而微微勾起,他愣了一下。
果然,那群人翻找了半天,什么都没找到,只好转到别处去搜。
陆绫华和郁之北对视一眼,有些发懵。
阮小姐到底把东西藏哪儿了?那些人居然没找到。
找了整整半个时辰,什么都没搜到,陆淮林慌了。
“还没找到?”康文帝失望地看着他。
如此大张旗鼓,他还以为陆淮林有十足的把握,谁知道什么都没搜到,简直是浪费时间。
陆淮林浑身一抖:“回……回父皇,也许是他们藏得严实,儿臣再找找……”
“还找?”陆淮铮冷笑,“要不今日这中秋宴别办了,大家都陪着皇兄找那不存在的风筝吧!”
其余大臣也开始议论纷纷,看陆淮林的眼神全变了。
看来太子和南王之间真是水火不容,连一个孩子都不放过,想出这样恶毒的法子陷害,偏偏手段还不高明,闹了这么一出笑话。
“皇祖父,无忧就说皇伯伯看不上无忧,故意诬陷,您还不信!”
陆无忧委屈地喊道,“人家玩得好好的,你们偏来搞破坏,好好的中秋,过个节,皇伯伯还要欺负人家,呜呜呜……”
康文帝深吸一口气,不得不耐着性子:“好了好了,好好的中秋,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
他冷冷地看向小福子:“你不是亲眼所见吗?那风筝呢?”
小福子浑身直哆嗦,话都说不利索了:“奴……奴才……奴才不知……”
陆淮铮阴鸷的视线落在小福子身上,唇角冷勾:“你是真不知,还是受了谁的指使,故意诬陷本王的闺女?”
陆淮林心里一颤,这若是诬陷的罪名做实了,他父皇还不得罚他?
他突然一脚踹在小福子身上:“好你个狗奴才!你居然敢骗父皇,你好大的胆子!”
小福子被自家主子踹了一脚,心里明白自己这是要被推出去顶罪了,吓得哭出了声:“殿下,我冤枉啊!我真的看见了!”
“妖惑众,拉出去砍了!”康文帝冷声道。
两个护卫过来,拎起小福子就往外拖。小福子吓得尖叫连连:“殿下救我!救我啊……”
护卫怕他吵到贵人,一拳将他打晕,林子里终于安静了。
陆淮林干笑两声:“狗奴才差点冤枉了元宁郡主,确实该死。”
陆无忧冷哼一声:“皇伯伯是不是该给我道个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