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玉珠如今在曹家的日子很不好过,曹文修将所有过错都怪在了她的头上,说阮芷柔是因为她拐卖了萧思远才跟他和离的。
曹文修没了陆淮铮撑腰,在工部也是举步维艰,处处受到排挤。
最近染上了酗酒,一生气就会打曹玉珠出气。
曹玉珠听说这里开了家特别好的绣坊,眼看马上就是曹老夫人的生辰,为了讨好夫君和婆母,她今天特意拉着曹文修过来,给老夫人选衣裳。
“把你们这里最好的料子拿出来,我要给我娘做衣服!”
曹玉珠一进门就喊道。
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如今曹文修不待见她,她再不溜须好婆母,这个家真是没有她的地位了。
曹玉珠正高兴着呢,一抬眸看到了阮芷柔,顿时脸色阴沉,“你怎么在这?”
曹文修在听到阮芷柔三个字时,倏然转身,瞬间愣在了原地。
这还是他那个蓬头垢面的妻子?
如今的阮芷柔日日敷妹妹给做的面膜,皮肤紧致又白皙,头发上插着名贵的簪子,衣服的料子华丽又细腻,姿态也挺拔自信,哪里还是在曹家那个卑微的模样。
“柔儿!”曹文修走了过去,看着这样光彩耀眼的阮芷柔,忽然想起,他第一次见她的时候,那光彩耀眼的模样。
“你过得还好吗?”曹文修问。
阮芷柔眉眼冷漠,不等她回答,曹玉珠赶紧走了过来,眼神嫉妒地看着阮芷柔,“修哥,你还用问,你看看人家穿得这么华丽,能不好嘛!八成是和离后,找野男人了,过得风生水起。”
曹玉珠忌惮萧宴,自然不敢提那个人的名字,只能意有所指,语气嘲讽。
掌柜的一听这话,顿时脸色阴沉,“你们在胡说什么,居然敢污蔑我们坊主,请你们出去,这里不欢迎你们。”
二人愣了下,万万没想到,大名鼎鼎的烟柔绣坊居然是阮芷柔开的,她什么时候这么有本事了?
曹玉珠冷笑,“还说不是靠男人,没有那个人帮忙,你哪有这个能耐。”
阮芷柔忽然冷笑一声,“有没有这个能耐可不是你说的算,这里的每一个客人都认可我的手艺与收益,我可跟那些只会花别人钱,抢别人东西的吸血虫不一样!”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曹文修听出她话中的嘲讽,脸色阴沉地说道。
“是什么意思,你们不懂吗?你们心里没数吗?我凭我自己的双手赚钱,问心无愧,倒是你们,没了我的嫁妆,没有我做活补贴家用,日子是不是越来越艰难。”
二人顿时脸色发白,因为曹文修在工部越来越受排挤,过得十分艰难,不得不经常给上峰送礼,最近家里更是越来越拮据了,凭他那点微薄的俸禄根本就养活不了那么一家子人。
“我这衣服可不便宜,若是买不起,请放手,别到时候你们赔不起!”阮芷柔毫不客气地喊道。
都和离了,谁还惯着她们。
曹玉珠气得顿时火冒三丈,一把拉过阮芷柔,想像平日一样,给她一巴掌,却不料刚扬起手来,门口就响起冰冷的声音,“我看谁敢动她!”
曹玉珠倏然回眸,看到阮芷烟,还有双手抱胸、表情阴恻恻的陆无忧和萧思远时,顿时浑身一颤。
她吓得赶紧收起了手,向后退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