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香香口中念叨个不停，全是对于复仇的渴望。

“你们这群人该死，阻止我复仇的人更该死。”

“凭什么我们就要被人欺负。”

“凭什么他们可以随意欺侮我们？”

“我们都那么努力，为什么要把所有痛苦都压在我们身上。”

“这个城市不公平，这世间的人都该死。”

“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你们全部都给我去死。”

于香香愈发疯狂，身后所呈现出的手臂接近上百，撕心裂肺的哭喊，是她对痛苦的释放。

张天明并没有在继续进攻，他站在原地，看着被黑雾吞噬的于香香。

他说“医院上下十条人命，还有当初欺负你的那几位老板，你杀了这么多人，还不够解你心头之恨吗？”

“不够，还有一个人没死，他必须死。”

于香香冰冷的目光看向躲在我身后的谭医生。

张天明叹口气道“他们做了坏事，自然会有正义去制裁他们，你这么不计后果去报复，已经偏离了人道。”

“哈哈哈，那他们欺负我们，我们就该忍着吗？去等那虚无缥缈的正义？你也是坏人，你也该死。”

张天明眼看说不通，只能用余光看向妹妹张小燕。

他命令道“动手吧。”

张小燕摘下隐形眼镜，挡在我面前，他轻声对我说“平安哥哥，请捂住自己的耳朵，离我远一点。”

我点点头，最后看了眼漂浮在空中，被黑雾支配的于香香。

我拉着谭医生往出口走去。

于香香看到这一幕急了，释放身上百条手臂去阻拦。

“他跑不了，今天谁也救不了他。”

谭医生被于香香的疯狂怒吼吓得瑟瑟发抖，大小便失禁。

眼看手臂袭来，妹妹张小燕摊开手臂一声怒吼，声波爆炸般散开，整栋楼开始摇摇欲坠，地面深陷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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