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我要妈妈,我想要回家。”
“嘘,不要哭了,他们会听到的。”
“呜呜呜,好黑啊,什么都看不到。”
“都特么给我消停点,这帮小犊子,不挨揍真不行。”
门外传来叫骂声,原本黑暗的房间,忽然传来一道刺眼的光芒。
只见一个身材高大,体型宽大的男子走进来,他拿着皮鞭,疯狂抽打这些躲在房间里的孩子。
“我错了,叔叔我错了,不要打了。”
“呜呜呜,不要打我们了,我好痛啊!”
“啊啊啊啊,我的眼睛,好疼好疼啊。”
哭喊声不绝于耳,所有人都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年龄稍微大点的孩子,坐在那里不敢吱声。
“喂,你别给打死了,不好往出卖,还有别伤到这些孩子重要部位,可值不少钱呢。”
屋外的人在提醒他
男子收起皮鞭不耐烦道“知道了,不用特么你提醒。”
他吐了口唾沫,转身将门关上
饭菜是冰冷的馒头,有怪味的凉水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门再次被推开
那些躲起来的孩子被她一个接着一个的拖出去,谁也不知道那些孩子怎么样了。
直到屋子里空荡荡
没有了哭声,没有人在说话
她意识到这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那天男子喝醉了,拿着皮鞭冲他疯狂抽打,她双手双脚被绑,无力反抗,只能默默去承受。
直到第二天她被男子拖出去,绑在一张床上,面前刺眼的白光,还有眼里出现的戴口罩男子。
房间里充满了消毒水的味道
她眼睛被男子扒开仔细观察一番,随后说道“没问题,今天就给摘下来。”
这时候她才发现,周围有许多瓶瓶罐罐,里面的一幕让他恐惧万分,内脏,眼球,都被分装在里面。
不等她说不,眼前便陷入一片黑暗,当她再次醒来,依旧处于黑暗之中。
吱呀一声
门又被推开了
可她看不到光亮,只感觉头发被抓住,拖进那冰冷的床上。
她什么都看不到,但她明白,自己又被拖进同样的地方。
只能听到两个人的对话声
“就不能一口气全给她摘了,我处理好尸体也能休个假。”
“不行哦,雇主那边的孩子与她的肾脏匹配刚刚好,需要一定时间休养。”
“今天就先摘了她肾,记得给她补点好吃的,别死了,这咱们得摇钱树。”
“知道了。”
她再次陷入了沉睡
当她再次醒来,腰部传来剧烈的疼痛,甚至无法正常开口说话。
她哭了,绝望的躺在冰冷的地上
她哭了,绝望的躺在冰冷的地上
为什么?为什么她要遭受如此残忍的对待。
为什么没有人来救她
她想要活下去,想要逃离这里
但老天并没有眷顾她,门再次被推开,她被抓着头发拖了出去。
冰冷的床上
“最后一哆嗦了孩子,马上你就可以解脱了。”
她再次陷入了沉思,但这一次不一样,她拼命的黑暗中呼喊,拼命的挣扎。
她去喊爸爸妈妈,喊她记忆中所认识的所有人
没有人去回应她
黑暗中她伸出手想要去抓住什么,但手中却空空如也,在她即将跌倒的时候,是黑暗中看不清的一双手将她抱住。
它说,它可以给它想要的一切,它无所不能,它可以实现任何愿望。
她问道“你是神仙吗?”
它说“我就是你。”
也就是在那一刻,数不尽的黑雾融入她身体。
她的心脏却取出,口罩男子小心翼翼要放进袋子里。
可在这时,一只手抓住他的胳膊。
她醒了,眼神空洞,凝视着对方
“我的,那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