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呲——!”
江貅用力拽过面试的椅子,强行消音,泰然落座。
视线扫过屋内构造,心里有数地一抖反馈单:
“‘形象辣眼太丑、经验不够垂直、不够自信、服从性不够、过于诚实’……先不说这些屁话,简历在手里,形象和工作经验你们一开始不知道?”
她歪头,温柔笑道:
“请问,这到底是哪个眼瞎狗屎写出的垃圾评价啊?”
闹不清状况,面试官神态几变,一时没人敢承认。
“张简一。”
张简一立刻:“哎!”
江貅单手将反馈单揉成团,掀眸冷道:
“——指。”
张简一毫不犹豫,抬手指向最中间的男面试官,义愤填膺:
“它!就是它!”
“……”
绝了鼠仗蛇势
砸场子是分不清大小王了吗?人家是面试官
是啊,我是面试官,我统管全场!
被指的中年男先是慌了秒,意识到对面只是个求职的小人物,转瞬倨傲皱眉:
被指的中年男先是慌了秒,意识到对面只是个求职的小人物,转瞬倨傲皱眉:
“是我怎么了?”
“我这是正常流程,正常要求,有的公司校招还会要求穿超短裙!你是来整顿职场的吗?喜欢整顿,回你的学校去整,职场不是让你撒野……啊唔!”
中年男还没说完就被一根金条砸中脑门,头晕眼花,鲜血直流。
“屁话真多,”江貅更不耐,“承认是你就行了。”
其余两位面试官震惊起身,本能去关怀金条……啊不,同事:“你怎么能打——”
“打又怎么样?我就喜欢打一些眼高于顶的狗东西。”
江貅单手搭椅背翘腿,五指攥紧废纸团:
“我觉得我有必要说两句。
正纠结要不要扶同事的面试官们:?
“我在你们这才待了十几分钟,已经发现三个问题了。”
江貅放松后靠:
“第一,应届要什么工作经验?实习生就是来学习的,我这么大个公司需要实习生贡献什么?转正就是亲员工;不共事,能学到东西就算贡献社会了,这点格局都没有开什么公司?
“第二,反馈单都是内部留档,就算给面试者,那也是建议,不是贬低。果然时代在进步,坏人都能缩写当hr了。
“第三,我的人也面试完了,这位秃顶的老登,还有两位懵圈的女士,你们为什么不给车马费呢?这点钱都不舍得,实习工资只会更磕碜吧?”
面试官:
那咋了。
这要是医护或者师范,还得付费实习、满勤骡子呢!
“行了,”江貅满意,“我想我的话已经触及到你们的灵魂了,多的我就不说了。”
扶人的hr哑然:“……是你面试我,还是我们面试你?”
“好问题,现在是资本拥有了筛选劳动者的权力,还是劳动者的权利已经被……开个玩笑,别紧张。”
江貅气定神闲:“面试是相互选择,我也要看看贵公司,是不是也符合我的要……”
“你给我闭嘴!”
捂脑袋的男hr愤怒打断:“你的面试没有通过,赶紧滚!”
“谁说我是来面试的?”
江貅挑眉:
“我是来考察的,看看贵公司有没有和我合作的资本。毕竟我和right公司有过合作,相处非常愉快,打成一片热火朝天,也获得了一些比较炸裂的成果。”
炸了火车。
“不信你们可以看看角落里的测谎仪,”江貅笑微微,“我说的,可都是实话。”
面试官看向角落的测谎仪,非常安稳平静的绿色——
还真没撒谎?!
几人面面相觑,中年男神色微变。
“对了,我还给你们老板带了一些土特产,以表我的诚意。”
江貅示意张简一打开手提箱,“咔哒”满满一层的1kg金条,闪得在场人眼都直了。
张简一哇地星星眼,先摸了把金条,手感好像高考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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