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在说什么啊?
贺逐优还在警惕,突然来这么一句,人都被砸懵了几秒:
“你们的手段,有点太下流了。”
“哪种手段?”
眼见贺逐优的表情变得一难尽,江貅了然:
“啊懂了,屎尿屁。”
贺逐优再度沉默,哪成想江貅突然松开担架,可怜的同事差点砸地。
“你!”贺逐优忙稳住担架落地。
“哎呀下流。”
江貅自顾自整理了一下袖口,感慨道:
“中洲人的规矩真是奇怪,一边说排泄难以启齿,一边是无素质者当街排泄。
“一边说着月经不干净,一边又要求女人多生孩子,一边说着性难以启齿,还要杜撰一个本不存在的‘贞洁’不断夸耀。”
见江貅靠近,贺逐优迟疑后退。
“你看,人的规矩本就相互矛盾,上流和下流也都是人为划定。不管是白衣渡江,还是明鼓而攻,百无禁忌,能赢就行。”
江貅笑道:“只要我是赢家,这场直播就会被刻成影碟,被大众拆解学习。”
“……”贺逐优哑然。
贺三戬也是这样的想法,但贺三戬做不到,这不契合游戏里强者形象。
不体面。
人到底要多体面……难道要出生就开始戴护甲?
“何况你哥哥爱吃人肉,”江貅笑眯眯,完全是大坏蛋形象,“这种事也不上流吧?”
“他不是我哥,亲生的早死了。”
贺逐优眼里露出一点凶性,又隐忍下来:
“这不一样。”
吃人还能打个汉尼拔的优雅猎奇tag,何况吃人未必不“上流”。
何况人啊,有时候就喜欢看点猎奇的。
贺三戬找的这四个儿子,前面三个,一个是“开膛手杰克”,一个是喜欢制作人皮面具的“电锯杀人狂”,还有一个是个太监,就喜欢逮着男的杀,玩得也恶心,但热度就是很高。
余朝斯已经是最正常的了!
“噢,亲哥早死了……难怪贺三戬这么严格,合着是二人份的。”
江貅却只在乎前面的情报,套话的语都反常直白:
“但这么严格,为什么会让你留辫子?不怕耽误学习吗?”
贺逐优抓着辫子的手一紧。
“这么长的辫子,起码得留三四年,但你进游戏以来,已经有不少人看过你短发又长发的样子了。”
江貅:“你的头发和异技有关吗?”
“……”
贺逐优缓缓:“我……”
话未说完,她袖中滑出短匕,割向江貅咽喉!
“砰——!”
江貅早有准备。
双刃刀和短匕首撞在一起。
“你看,这不上流的偷袭,你也很熟练,根本不需要人教。”
江貅打量刀刃:“短匕上好像含有意识污染……你比你妈妈聪明多了,受制是因为母子情深吗?”
“说话时突然进攻是跟你学的。还有,问这种无聊问题——
贺逐优露出漆黑死寂,带着恨意的眼睛:
“你是没妈,不懂吗?”
“……”
江貅瞬间笑开:“哇,好有攻击力。”
她就喜欢这份攻击性,因为太麻木的孩子——诱导起来费时间啊。
滴!玩家江貅切换武器形态
刺刀变锤,贺逐优的短匕已然无法阻挡,被砸到后退,抬手格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