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玩家张简一使用异技1“鼠仙乘云去”,意识值随机-3
张简一闪现躲开,飞刀擦过耳侧扎进走廊拐角的墙壁内。
您当前意识值仅剩2点
“……”
张简一愕然看了眼短匕首,又看到贺逐优的脑袋被血管重新拽回脖颈,严丝合缝地衔接。
“不是,这都能活?”张简一开眼了,“姐们,你这异技比诡异的还要诡异啊。”
难怪直播里,贺逐优在使用天赋时总会操纵黑屏,原来是因为天赋特殊。
滴!玩家贺逐优生命值已降至11点!意识值极其不稳,20~40点剧烈浮动
“第一次被割脑袋,”贺逐优摸了摸自己脖颈上细细的红痕,有些麻木地评价,“居然没有被捏爆心脏疼。”
她漠然看向精神紧绷的张简一,手中盾牌上的图案越发狰狞诡谲:
“知道我为什么这么说吗?因为我母亲在游戏里的第一个义子,就是被我一刀割掉了脑袋。听到这,你还会可怜我吗?”
张简一抿了抿干涩的唇:“你可能从一开始就误会了我,我不是可怜你。”
“是吗?”贺逐优并不信。
“我只想拉你一把。”
张简一自辩:“这世上很多人都小看了自己的母亲,贺三戬是一个比你大二十多岁的成年人!她有自己的独立思想,甚至比很多人厉害,她能对自己负责,不需要你个小孩子去拯救,哪怕你是她的女儿!
“精神弑母做不到,你可以选择跑,而不是你当母亲的精神血包,然后再拿无辜的人当你的血包!”
“……跑?原来你还没有认清。”
贺逐优的脖颈还没有长好,不急于进攻,语气平静如死水:
“其实我很清楚我母亲在一直控制我,尤其进入游戏后不断晋升,她没有安全感,就不断加强对我的控制,甚至开始找不同的‘假哥哥’来刺激我。没关系,我很乐意满足。”
张简一鼠须抖动,怀疑自己的理解能力也跟人类跨物种了:“你……”
“我,给你讲一个烂大街的故事吧。”
贺逐优轻声,眼神里渗出扭曲的恨:
“在我小时候有一个……父亲,你应该猜到我要说什么。
“我的生理学父亲,就是个不负责的演技咖老实人,在我妈妈教育我时插足说放松。但真要他管,马上对我拳脚相加,骂我是克死哥哥的丧门星。
“幸好妈妈看见了,她把那个畜生砸到半死,抱我离开了那个魔窟。”
这确实是一个烂大街的故事。
烂到母亲反抗,带着女儿出逃,都是万万里挑一的幸运。
张简一瞳仁微微颤抖,心中不忍。
“你知道在十五年前,一个乡下离婚女人会遭遇什么样的歧视吗?
“她为了给我更好的生活,自学技术,终于转到城里一家小公司打工……那是我们噩梦的开始。”
贺逐优嘴唇微颤,用力抿了下稳住气息: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只记得每天晚上,她抱着我在出租屋痛哭,让我一定要好好读书,成为人上人……
“直到一天深夜,她突然说‘男孩是不是更轻松,为什么我争取来的机会能被一个平庸的男人窃取’‘你要爬上去,让别人知道什么才是优秀,妈妈会激励你’,从那以后她就变了,她就变了!
“明明我们母女相依为命,明明我们被这个世界揉烂在一起!却总要提起那个短命的脏东西,不停刺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