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貅笑了:“明白。”
这就是答应了,只走流程,但不会认真执行,明面上过得去,后面就随便她处理了。
狗东西。
不是说玩家有注定死亡的命运吗?这命运怕不是你自己安排的。
不然哪有人会像余朝斯一样,那么蹊跷地,在地图关闭的第四个小时,被一堆葫芦砸死。
“那么,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对话结束。
江貅走到蔫巴巴的张简一身后,摸了把她耷拉的鼠耳朵,这玩偶头,手感确实不错。
“你谈完事情了?”
张简一仰头看她:“系统怎么说?答应了吗?”
“嗯。”
“所以你不赚燕子大楼的钱,是想当中间商,把燕窝浆作为道具贩卖出去,赚其她俱乐部和玩家的钱?”
“是啊,生命药剂就和粮食一样,必不可少,销量极大。一旦垄断,绝对致命。”
江貅垂眸,多半是意识不断遭受攻击,剧烈下滑捎带的副作用,她想起了一点点旧事:
“不知道以后别人会不会趁机而入,所以还是我先来吧,至少我能让玩家‘吃饱’。”
张简一点了点头,忽然道:
“……你说,如果当初不是我,是你的话,是不是就不会这样了。
“你很聪明,知道借势,知道怎么打破垄断,不会像我一样横冲直撞地害死……”
她抿了抿唇,失落道:
“就算是贺三戬,也比我做领袖什么的好多了,我……总是闯祸。”
“确实。”
江貅点头,这没有什么好辩驳,这就是事实:
“一个人,尤其是女人,因为天生具备领袖保护的基因,但又被现有的社会文化阉割掉了攻击性,所以总是控制不好自己的‘善良’‘仁慈’,控制不好‘拯救心’的庇佑范围。
“甚至很大一部分女性,已经被社会环境压迫、教化、阉割到了只能掌控部分‘生’,不能甚至不敢掌控‘死’,从潜在领袖,变成了失权的血包。
“普通身份,毁的是自己。
“当领袖……我想你已经知道后果了。慈不掌兵义不掌财,如果学不会课题分离,学不会杀伐果断,就学会……”
张简一:“克制、跟随。”
江貅轻轻“嗯”了一声。
“但是很多时候,我很不好用。”
张简一深呼吸,手指轻轻扣着脏污的衣角,难过又不舍:
“我刚才想过了。我不能拖累你了,如果不是你强,这次你也会被我害……俱乐部大赛只会更凶险,我可能只能陪你……陪你……”
江貅用力按了按她的脑袋,无声制止了她接下来的话:
“可我也说了,我知道自相残杀,把生命给人当成玩乐的表演,很低级。
“去三头虫的俱乐部驻地等我,四个小时后我们再见。
“我还有一件礼物,要作为赌注送给你,你可以到时候给我答案。”
张简一哑声:“我……”
游戏提示:版图开拓人-■■已脱离里世界,请您尽快登出
江貅已经登出。
张简一抹干净眼泪,摇晃着撑起身。
滴!玩家张简一已脱离里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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