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盯着三根敬给神明的香火。
“葫芦婴?这也是你太太姥姥给的?”
村长的警惕已经散了大半,自自语:“这确实是我们这儿不外传的特产。”
那这特产太阴间了。
买回去丢掉,都可能自己跑回来躲到床头柜偷看。
“就是这颜色太淡,还没有熟啊……”
村长滴溜溜地转了一下眼珠,目光从三人身上划过,终于温和了一点。
但还是警惕:
“那你太太姥姥没和你说过七藤山的规矩吗?除了你,其她两个是谁,她刚才想叫逝者什么?”
张简一看向江貅,后者缓慢眨了下眼。
——可以问。
张简一秒开:“这里面明明是表姐,你们为什么都叫二爷二叔……”
“因为这是敬称!”
村长肃然,眼梢又带着点隐匿的轻蔑:
“再说性别不重要,都是一个村子的人,哪有按性别分的?我们这是对逝者的尊称,想奖励她上族谱。
“如果没有这个尊称,她是没资格进山神庙的!你们也是不懂规矩,瓷只能在葬礼前,和葬礼赐福结束之后可以进山神庙,现在只能藤进入。”
啥玩意?什么瓷啊藤的?女的男的分不清啊。
性别一换就成宝贝了,性别一换就高级人类了?谁他爹想要了!
你个乱叫的男宝蛆!
张简一:“我——唔唔唔!?”
“童无忌。”
江貅一把攥住张简一的鼠嘴筒子,歉疚道:“童无忌!她只是长得比较高,其实只有八岁!”
众人:“………”
你在说什么啊?这他爹的是8岁?
“呜呜吱吱吱!”
张简一已连接默契热点,等手一松立刻扑抱住江貅,口吐白沫神志不清:“好凶……鼠怕!额——”
两眼一翻,直接倒地。
“……”
太抽象了。
轩辕霆有瞬间因为自己太过正常而格格不入。
这是什么猫和老鼠的打法?!
“她比较内向,人一多就想睡点觉缓缓。”
江貅好命苦啊,独自一人拉扯脑子有病的……咳咳不是,“醒醒!咱们回家了,这些都是邻居,都是大好人,没关系的。”
这明显是在插科打诨,村长忍无可忍:“你们——”
“圣女到了!”
灵堂后的房间,有人提前出来报信。
男村长已经没有时间再盘问,只能警告:“你的辈分还有待商榷,不要乱喊人。等丧事结束,我查了族谱再说,你要是敢撒谎……哈。”
呦,老猫猴子还敢哈气?
“好的。”
江貅乖笑,扶住棺材起身,力道刚好能按进白麻布下,感觉到棺材边缘的手感——
嗯?不对。
这手感不是木头,是……
铁?铁棺材!
江貅心绪微凛,余光再度看向棺材内部。
逝者被一片硕大的葫芦叶蒙盖住了面部,能坦露的肌肤都呈现没有血色的惨白。
葫芦叶突然鼓跳了一下。
但又迅速平息,快的就像是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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