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下就是记录饥荒年间，生育者无法掌控生育权，甚至生出的孩子，会在饥荒时期沦为新食物。当然，我说的是七藤山的历史演变。

“再往下就是……山神的诞生。”

最后一排文字画。

七藤山上的人被吃光了，而新的一批人，从山外为援助和建设而来。

最后一排文字图。

关于山外援助者，画得简练、直白。

是一群新的人进入了四座山中，一开始山被藤蔓遮掩，但在她们建起学校柏油马路后——

藤蔓从四座山上流窜而下，缠紧了所有的人，吃掉了她们，而后……

“中间少了一片。”

江貅指向最下一排的中间，被什么指甲一点点划刮掉了，不像是自然磨损：

“跳过这段，就是山神已经出现，人被分成了藤和瓷，向山神祈祷，瓷的数量不断减少，但象征财产的符号疯狂变多。”

“什么意思？”

张简一云里雾里：“前面我听懂了，后面什么意思？这些人通过山神，把瓷变成了财？那中间就是少了山神的诞生。”

“对。”

江貅点头。

以前有很多瓷被哄骗上山，她们也建学校，现在都没有了。

几千多人，我记不清了，最大的也不过22岁。说是来建设这个落后又老朽的七藤山，结果……山神……

月圣女假扮的瓷人，给出的线索是真实的。

至少现在看来是真实的，因为不能保证这些棺材画没被动过手脚。

江貅略微沉吟。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