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虽然情况不一样,但这种乱定性乱审判的错误我们也犯过,长达多年。但我们挺过来了,这条路你们可以借鉴。
“毕竟如果挺不过来,那文化主流就会变成移动审判台,多做多错,少做少错,不做不错,最后内斗报废。想整治就得立法监管,你们这还多一个反封反迷信的流程。”
亚女还是茫茫然的。
“我好像跟你聊多了。”江貅意识到不对,但也无所谓,“不好意思,一直憋在园区里,没人说话。”
“啊,没事。我喜欢听,感觉很有……”亚女努力想出形容词,“很有文化。”
江貅:“……”
“难怪都说你们文化高,你明明比我小,听说你们那还有衣物……嗯,”她努力模仿发音,“义务教育。”
江貅:“…………”
哦不,就这壶不开,你硬要提这壶!
她刚办了转校,跳级的考试还没去,现在完全小学没毕业。
要是回不去,以后要是找工作的学历一栏只能填?了,总不能写育红班毕业吧。
只能高呼“救救学历”了。
“算了,估计还能赶上开学。”江貅先帮亚女开车门,等对方下来,指完路一起买完手机和电话卡,查询完大使馆的联系方式,直接沟通,确认身份和地址。
“一切ok,喏,给你也买了一个。”
江貅把另外一个手机递给亚女:“接下来我帮你解决童婚的事,解决完就当报恩了,完事我就走……又怎么了?”
亚女一手拿过手机,返程的路上,视线又放回台上。
这次江貅叫她,她都没听见。
只抬起手,惊疑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确认后,颤颤地看向江貅:
“那个,那个台子上负责执行死刑的男人,就是买走我的人——你要帮我杀他吗?”
“……哈?”
江貅眉心一跳,看向搭起的台子。
一个胡子拉碴的男人正拿着一把简陋的长枪走上台,趾高气昂,举枪对准要被行刑的平民,顺便向台下所有低种姓训话。
亚女指向的就是那个胡子拉碴的男人。
而在他身后,还有三个拿着长枪的跟从。
江貅:“……”
好危险好危险,看起来没有不被打成筛子的可能,何况……
江貅神色微动,手指轻轻蹭过手机屏幕。
何况她马上就能撤离,全身而退了,为了一个随口的承诺,完全是不值当。
“要不……还是算了吧。”亚女也知道,也理解,“没关系的,谢谢你刚才帮我,不然我可能都走不出劫路的那一关……”
“五分钟。”
江貅揣起手机:“我杀他,再全身而退,需要五分钟。”
她看向怔愣的亚女,青涩又傲气:“怎么了?别这么看我,我可是个很讲道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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