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东晨……”赛‘玉’飞终于止住了哭泣,她觉得心里好受多了,蔡东晨说的话不无道理,的确,她赛‘玉’飞并没有未卜先知的能力,怎么可能做到防患于未然?
“怎么谢我?”蔡东晨认真地看着赛‘玉’飞,等着领赏。
赛‘玉’飞会意后,满脸飞红,突然间就想起丛川对她的“揭‘露’”,神‘色’一正,就问蔡东晨:“东晨,那天早上,你陪我去练歌房那里,后来我、我昏过去了,你在……救我的时候,有没有谁上楼看见我们?”
“应该没有,我没听到脚步声。”蔡东晨肯定地说。
“那就奇怪了……”
“有什么奇怪的?呵呵,是不是有些人在背后飞短流长?你这么豁达的人,不会在乎这些无聊事吧?要知道,人的嘴巴除了吃饭,就是用来说话的,没有不议论人的人,也没有不被人议论的人,你要都问个‘为什么’出来,那你还用活吗?”蔡东晨不以为然,“我看呀,有人说咱们什么闲话,倒也不是坏事,呵呵,‘玉’飞,反正咱俩的名声都一起坏了,不如早些名副其实了吧!”
“没正经……”赛‘玉’飞瞅了他一眼,站起身来,说:“是得赶紧去看看方勤了,再晚了,她要怪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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