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淡得好像只是在陈述一条定律——苹果会从树上掉下来,水会在零度结冰,赢的人可以和莉莉安娜做好朋友。
但旁边某人顿时不知所措冒蒸汽了。
她像只小兔子一样左看右看,脸上写满了「什么回事啊这些对话」。
我只好扶着额头,慢慢放下手。
…我想我分析完了,因为看不过去,作为男主角这本该是属于他的特殊cg,因为被所以于心不忍,想来这个世界应该也有命运这么一说,而他的行为应该是自主而非想自己一样要被某个神明拨动…
…归根结底,那个时候出现的人神到底什么鬼?…
思绪从脑海中荡开。
算了,来吧。
“规则。”我转向瓦尔登堡漫不经心道,“再说一遍。”
“无限制对战。”瓦尔登堡说,“直到一方认输或无法继续战斗。”
“不允许使用致命性魔法和禁术。”我补充。
“可以。”
“不允许攻击要害。”
“可以。”
“不允许——”
“阿尔德海姆小姐。”瓦尔登堡打断了我,“如果再增加限制,这场决斗就不用打了。”
“……”我只是深吸一口气。
无限制对战。
说实话,我不是没打过——在阿尔德海姆家的训练场上,希露恩陪我练了整整两年。
但那些都是训练。
真刀真枪的、不戴护具的那种训练。
不过训练和决斗是两码事。
不过训练和决斗是两码事。
训练的时候我知道希露恩不会真的伤到我——她毕竟是护卫,是成年人,对力道的控制精确到了可怕的程度。
但瓦尔登堡不同。
他是剑术科一年级的最强者,魔力值十级,魔法剑士的天才。
更重要的是,他是认真的。
我看得出来。
他站在那里,手搭在剑柄上,深灰色的眼瞳里没有一丝犹豫——他是真的想赢,真的要通过这场决斗来证明什么,来结束什么。
莉莉安娜想说什么,但是瓦尔登堡的眼神制止了她,她也更不可能来劝说我,也许正常人会现在转头就走,但是莉莉安娜没有走。
出于某种担忧,比如打出火气闹出事故的可能,莉莉安娜想到这里还是叹气留下。
“那么,”莉莉安娜的无奈声音从旁边传来,“我……我该站在哪里?”
我和瓦尔登堡同时看向她。
“角落。”瓦尔登堡说。
“安全的地方。”我说。
“……好的。”
莉莉安娜抱着帆布包,乖乖地走到训练场最角落的观众席上,在第二排的位置坐下来。
她把帆布包放在膝盖上,双手抱紧,像是在看一场她完全不想看又不得不看的话剧,还要担忧上面的演员。
“开始吧。”瓦尔登堡说。
他的手握上了剑柄。
……
……
……
……
……
……
……
……
瓦尔登堡拔出了剑。
银白色的剑身在训练场的灯光下反射出冷冽的光芒,像是一道凝固的闪电。
他把剑横在身前,剑尖对着我,深灰色的眼瞳里映着我的倒影。
“阿尔德海姆小姐。”
声音低沉,我能感觉到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认真——他是真的把我当成了对手,不是公爵家的大小姐或王太子的未婚妻。
是纯粹的、剑与魔法之间的对手。
我想我得稍微认真了。
虽然自打入学以来后我就有点懈怠,但是我前几年的汗水会回应一切。
深吸一口气。
胸腔里,魔力池像一片被投入石子的湖面,荡开一圈圈涟漪。
那些沉睡在池底的魔力开始翻涌、沸腾、沿着魔力回路奔涌向四肢百骸。
十级。
人类的极限。
教科书上是这么写的。
但我从来没在实战中全力输出过——入学后的周测是点到为止,咖啡馆里的小打小闹不值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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