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安娜的耳朵尖红红的。
“谢谢。”
而菲奥娜和塞拉站在旁边,两个人对视了一眼。
菲奥娜用口型说:“这什么情况?”
塞拉也用口型回了一句:“不知道,但很好看。”
然后两个人默契地开始——看戏。
不,是观摩学习。
完全是在观摩学习。
只有瓦尔登堡越看越觉得无法自定,甚至度有点儿念头不通达,大概是因为他虽然承若和莉莉安娜保持距离,但是,但是,那只是和洛莉丝的约定。
而这不代表他能眼睁睁看着别的男性,在自己面前和莉莉安娜关系变好。
他觉得,他这不是为了自己,他要为洛莉丝做点儿什么。
……
镜头一转,又是几分钟后。
梅列茨科夫带着莉莉安娜走了好几圈。
从最基本的方步到简单的转圈,从左转华尔兹到右转华尔兹,他的每一步都踩在节拍上,每一个动作都标准得像教科书上的插图。
莉莉安娜被他带着,从“踩脚狂魔”变成了“偶尔不踩脚”——从“僵硬木偶”变成了“勉强能看的僵硬木偶”。
毫无疑问,这其实是天才。
无论是在魔法的造诣上还是日常学习。
无论是在魔法的造诣上还是日常学习。
进步显著,可惜她还是很紧张。
接着下一轮,她一个人走完了八个三步,没有踩脚,没有绊倒,甚至最后还试着转了一个圈。
虽然转完圈又有点站不稳,但她自己站稳了,没有扶任何东西。
“很棒。”梅列茨科夫说。
这两个字从他的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让人信服的力量。
莉莉安娜的脸又红了。
“谢、谢谢您……”
“不用谢。”梅列茨科夫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时间差不多了,我该过去了。”
“你们继续练。”
他走回长椅边,拿起外套搭在手臂上,朝菲奥娜和塞拉微微点头致意,然后走向门口。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想了想停下来,回头看了莉莉安娜一眼。
“夏季舞会还有一个月,”他说,“如果还需要练习的话,可以来找我——我的教室在魔法科三楼,大部分时间都在。”
然后他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身后轻轻合拢,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动。
练习室里安静了两秒钟。
“……”
然后,菲奥娜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她像是憋了很久似的,整个人往塞拉身上一靠,压低声音但语气里全是压不住的兴奋:“你看见了吗?你看见了吗?梅列茨科夫书记亲自教她跳舞!还说之后还能请教!这绝对——”
塞拉被她靠得微微晃了一下,稳住身形,语气平淡得像在念课文:“看见了。”
“喂,塞拉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冷静!我们这是见证莉莉安娜的幸福!”
塞拉没有接话。
她的目光从菲奥娜身上移开,不经意地扫过房间角落,然后——
“咳。”有黑发剑士咳嗽。
顿住了。
“菲奥娜。”塞拉的声音忽然低了几分,“嗯?”
“这里还有个人。”
菲奥娜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笑容凝固在脸上。
瓦尔登堡·爱德蒙正靠在那里。
他保持着和十分钟前一模一样的姿势——双手抱胸,背脊挺直,深灰色的眼睛半睁半闭,那把剑鞘在灯光下反射着冷冽的光,看起来像是在闭目养神,又像是在盯着某个不存在的点。
真亏他能这么绷。
菲奥娜的嘴角抽了一下。
她想起来了一个多月前的八卦,实际上一个多月前对于这些十几岁的少年少女已经很是久远,她想起瓦尔登堡和莉莉安娜之间可能的情愫……刚才……和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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