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核心情报?玫瑰衣柜?!”
玛格丽特像是听到了这辈子最滑稽的笑话一样,疯狂地大笑了起来,笑得前仰后合,眼泪几乎都要流了出来。
她伸出手指,指着克劳斯那张写满了茫然与不安的大脸,一字一顿、戳穿了那层血淋淋的真相:
“克劳斯,你这个彻头彻尾的蠢货,大笨蛋!你难道不知道吗?那个贴着玫瑰花纹的专属更衣柜……其实是洛莉丝的!”
“?”克劳斯愣住。
“不可能!阿尔德海姆家的徽章不是!——”话还没说完。
他却猛然想到一个可能。
被调包了,家族徽章。
里面那个衣服的材质仔细想想的确很好。
难不成……
“呵呵呵。”薇拉的笑声就是真相。
轰隆。
一声平地惊雷,在克劳斯的脑海里毫无征兆地轰然炸响。
他的瞳孔在一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握着白金色假发的手指彻底僵死。
“你…你们该不会是调换了?”克劳斯的声线开始无法控制地颤抖起来。
“你猜?”薇拉摇着羽毛扇,脸上的笑容绿茶到了极致。
声音像是魔鬼的呓语:
“公爵家的衣柜贴上了玫瑰徽章,然后骗你说那是‘凶手的柜子’。回头再调换回来,就不会有破绽,只剩下物证。”
“物证是什么呢?那就是你,克劳斯。”
”你今晚像条发了疯的狗一样,穿着恶心的紧身裙冲进女更衣室,用整瓶洗不掉的特制黑墨汁,以及你那双粗鲁的手——”
“把尊贵的洛莉丝小姐的礼服,给毁掉了。”
玛格丽特的笑声在冰冷的夜风中激荡:
“而她今晚在后台,还用自己所有的特权和公爵家的名誉,在剑术科和我们面前,去保护你这个‘白金发的女性朋友’。”
“她根本不知道,你就是这个潜入进去的‘变态流氓’,就是今天晚上,把她礼裙弄脏的犯人!!”
坏女人们那充满过家家式恶意与畅快的嘲讽声,伴随着裙摆拂过草地的沙沙声,渐渐在小路的阴影里弱了下去。
她们嘲弄完就离开了。
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回到主舞厅,去欣赏那位高傲的公爵千金因为没有礼服更换而失仪的,绝世名场面了。
而留在原地的克劳斯。
此时此刻,已经彻底被剥夺了所有的声音与思考的能力。
“呼……呼……”
冰冷的夜风吹过,吹散了他身上最后一丝属于少年的炽热温度。
克劳斯一动不动地跪在冰冷的泥地里,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比死人还要惨白。
他的双手无意识地松开,那顶戏剧部的白金色假发无声无息地掉落在草坪上,沾染了污黑的泥土。
浑身冰凉。
那是一种从灵魂最深处往外渗的无底寒意。
“奥尔登……”
他愤怒了。
他居然被自己最好的朋友利用了!
在听完真相的这一秒钟里,这个十二三岁的少年,没有考虑更多的影响,在尚未正式涉足社交界猎场的纯粹少年的世界里,那些宏大的政治筹码与家族利益,还太过于遥远和虚无。
此时此刻,占据他整个心脏、将他整个人彻底拖入无间地狱的,是一种纯粹到了极致的愤怒!
与——自责与愧疚。
突然眼神一暗。
“是我……是我干的……”
就是这双手,在几分钟前,带着满腔的自豪与所谓的“正义”,把整瓶墨汁泼在了那个保护自己的女孩的裙子上。
以后别干这种蠢事了,克劳斯同学。
少女那带着红酒香气的吐息和温柔的叮嘱,在这一刻,化作了风顺着他的耳廓,将他的整颗心脏说得疼痛。
她没有嫌弃他恶心的女装。
她为了保住他这个毫无根基的暴发户少爷,不惜在剑术科众人面前放下身段、甚至承担了“包庇流氓”的风险。
而他……而他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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