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说一,虽然在上个学期,我和瓦尔登堡以及莉莉安娜都有过惊心动魄的较量,但在我眼里,那不过是一年级水准。
我们谁也没有真正见识过,这所学院乃至这个世界顶端的年轻强者,究竟能可怕到什么地步。
嗯……
也许真的需要打起精神来认真对待了。
……
时间这种东西,在学院里,流逝得远比想象中要快得多。
镜头再次拉远、跳转。
九月的燥热终于在几场冰冷的秋雨中被洗刷得一干二净,十月的寒潮裹挟着呼啸的冷风,如期卷过了整座学院。
主教学楼前的银杏树叶被一夜吹尽,光秃秃的枝丫在阴沉的天空中勾勒出瘦削的线条。
这一周,整个皇家第一魔法学院都浸泡在一种近乎窒息的备战焦灼感中。
图书馆的借阅区每天都挤满了人,凡是涉及《竞技场微操战术》、《高阶实战复合魔法》、《近战破甲技巧》的典籍,全都被翻得卷了边,甚至连最冷门的战例都被一抢而空。
下午的时候,希露恩被后勤处叫去,帮我领取专门为“选拔赛”重新裁缝、加装了低阶防魔衬里的高阶制服;
而米莎那个傻丫头,此刻估计还在图书馆的角落里埋头苦读,想为自己家族争光出人头地。
尽管我心里很清楚,以她目前的实力,大概率难以入选,但看着她那双闪闪发光、写满拼搏的眼睛,我也实在说不出什么打击人的冷冷语。
算啦,有梦想总是好事。
寝室里安静得有些过分,只剩下壁炉里银丝炭燃烧时发出的噼啪声,散发着惬意的暖意。
我盘腿坐在柔软的地毯上,把厚重的羊皮纸笔记垫在膝盖上,手里握着一根羽毛笔,无意识地用笔尖转着圈。
明天,就是校内选拔赛的大幕开启之日了。
虽然我嘴上一直嚷嚷着“好麻烦啊”、“能不去就不去”、“让我做个咸鱼吧”,但只要一想到这个世界那可怕的剧情收束力,我就明白——我绝对会被天意的大手极其顺畅地推进正赛名单里。
既然避无可避,那趁着今晚这最后的平静,还是得好好盘点一下自己手头上到底捏着多少底牌。
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
“那么……先来梳理一下基础的魔法。”
首先是火系。
嗯……目前我掌握得最熟练的,是「火弹术」和「火剑术」。
前者的杀伤半径经过测试,大约在三米左右,附带极其猛烈的爆蚀伤害;
后者则能将高浓度的火焰元素压缩附着在剑刃上,甚至能直接凭空幻化成柄纯粹由元素构成的爆炎之剑。
但说到底,这两个魔法的本质都只是区区中阶魔法,如果脱离了使用者单独拿出来评估,充其量也就是个“良好及格”的水平。
之所以我在过去的实战里,每次用出来都能打出毁天灭地、震撼全场的效果……
纯粹是因为我身体里的魔力总量在背后推着走。
属于极其粗暴的数值碾压。
其次是土系。
情况也大差不差。
「土墙术」可以在施法者面前瞬间升起一面高两米、厚半米的坚硬岩壁,日常用来挡箭或者抵御低阶魔弹尚可,但在真正的高阶穿透型魔法面前,顶多也就是多撑个一两秒的事。
「沼泽术」倒是挺具战术价值,能瞬间软化指定区域的材质,将其变成泥泞的吸力泥潭,用来限制敌方近战战术单位的走位极其有效。
但缺点也很明显——单次施法的覆盖面积有限,而且如果对手是高阶魔法师,或者穿戴了高阶魔抗重甲,泥潭的束缚力就会被急剧衰减。
至于木系……
提到这个,我忍不住有些尴尬。
说来惭愧,我学木系魔法,纯粹是为了在公爵府后花园里搞私人种植,方便自己能随时吃到新鲜的水果和蔬菜。
直到现在,我对木系魔法最高深的使用,也不过是「生长加速」——能让一棵果树幼苗在三分钟内完成抽枝、发芽、开花、结果的全过程。
如果强行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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