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武站在院子里。
“宁舒悦,你到底想做什么?”
胡婶子看着刘武。
“刘武,你是不是真的把你媳妇打死了?”
刘武眉头紧皱起来,事情闹得这么大,自己也不确定了,难不成宁舒意真的一晚上就死了?
那自己的名声怎么办?刘家的名声怎么办?
宁舒悦已经冲进杂物间,解开自己的腰带,把宁舒意绑在自己的背上。
陈老太全程都是蒙的,直到宁舒悦喊了一声。
“阿娘,你倒是帮我扶一下。”
陈老太这才急忙上前帮忙。
将腰带系稳,宁舒悦背着宁舒意走出来。
“诸位叔叔婶子可以看看,我姐姐几乎已经没有气息了。”
“昨日我姐姐还与我挖了竹笋,好好的一个人就被刘武打成这个样子。”
“你们大家评评理,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被刘武打死了,我是不是该拼命?”
胡婶子大着胆子上前试探了一下宁舒意的鼻尖,眉头紧皱了起来。
“这么弱,几乎没有气息了…………”
村民们议论起来。
“这下手也太重了一些!”
“是啊,怎么能把人打成这个样子呢?”
被吓得尿了裤子的刘老太终于回过神来了。
“你个小贱人不要胡说八道,怪你姐姐自己怀孕了都不知道,连一个孩子都保不住,她要是真的因为流产死了,那也是她罪有应得。”
“说起来这事还怪你呢,要不是你天天拉着你姐姐上山挖竹笋,让她累得小产了,她也不会因为流血而死,是你害死你亲姐姐…………”
陈老太听得急忙开口。
“刘老太,我看你才不要胡说八道,舒意昨晚离开我们陈家的时候还好好的,刚刚我亲眼看到他身上有脚印,就是你家刘武打的。”
每个人说法都不一样,村民的神色各异。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眼下绝对不能在刘家耽搁,得先找大夫来救姐姐,宁舒悦看着众人开口。
“你的脚程快帮我去一趟戍里村萧家,我给五两银子。”
五两银子一家人一年可能还攒不到五两银子呢,立即就有人心动了起来。
“我去,我的脚程最快。”
“放屁,我才是咱们村跑得最快的………”
刘武沉声开口。
“这是我刘家的事情,还请诸位不要掺和。”
宁舒悦看着刚刚说话的二人大声开口。
“你们二人都说自己跑得最快,那你们就一起去,先跑到萧家的人给十两银子,落后的人我一样给五两,我宁舒悦对天发誓,我要是银子没给你们,我全家不得好死。”
“你只需要给宁舒然带一句话,就说宁舒意被刘家打流产又冻了一夜,只剩下一口气!”
听到先到者能拿十两银子的承诺,两个说话的汉子立即跑了起来,他们虽说不想得罪刘家,但十两银子的诱惑力实在太大:这笔钱够家里每人添一套棉服过个好年,余下的甚至还能娶个媳妇回来。
刘武原本想开口警告的,可是人已经跑远。
宁舒悦背着宁舒意快步走出院子。
刘武追出来。
“宁舒悦,你到底想干什么?”
宁舒悦声音像是淬了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