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舒意这才心安的点了点头,祖母要是知道了,只怕要气着的。
宁舒然看着宁昭昕。
“昕昕,舒悦,我知道你们现在心里恨不得杀了刘家那些畜牲,但是我们不能冲动,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是要把舒意留在家里,不然就她现在的身体情况,回去就是…………”
宁舒然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但是一屋子的人都明白,这样回去,刘家再搓磨一下,必死无疑。
柳千棠也开口道。
“舒然说的是,眼下保住舒意才是最重要的。”
宁昭昕看着宁舒然。
“报仇的事情可以短暂的忍耐一下,舒意必须要留在家里的,表姐你现在有什么想法?”
宁舒然沉思片刻。
“去见干河村村长。”
然后站起身来。
“母亲,你和姑母照顾好舒意。”
宁舒意伸手拉住宁舒然的手,满眼担忧。
“大姐姐!”
宁舒然转身摸了摸她的头。
“乖!大姐姐有分寸,你现在什么都不用想,只需要安安心心的躺着,该吃饭吃饭,该喝药喝药。”
柳氏站起来。
“照顾舒意你姑母就够了,我跟你们去干河村,不能什么事都让你们几个孩子冲在前面。”
几人走出房间,宁昭昕开口道。
“我觉得我们还需要再见一次大夫。”
张会站在堂屋的屋檐下。
“我觉得你们应该先进屋把饭吃了,不管要去做什么,总要先填饱了肚子。”
干河村。
陈老太煮了一碗饵丝,看着面前从陶罐里面拿出来的一碟麻辣笋片,就看着这空荡荡的屋子,总感觉食不知味。
以前的这个时候,已经跟舒悦和舒意在山里挖了不少竹笋了。
现在舒意被刘家打的只剩下一口气,舒悦那么在乎她姐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回来?
守拙一个月就放假那么两三天,这家里连一个商量的人都没。
麻木的将饵丝往自己的嘴里塞,要不吃完这碗饵丝还是去萧家看看?
可是去了人家又会不会觉得打扰了?
而且舒悦也不知道还怨不怨自己?
又吃了几口,以后实在是感觉吃不下去,陈老太将碗放在炉盘上,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唉…………”
忽然院子门被推开,传来了胡老太的声音。
“她陈婶子,你在家吗?”
陈老太站起身,把碗放到了桌子上,走了出去。
“在家的。”
这才看见了与胡老太走在一起的还有牛老太和王老太,除了胡老太以外,另外二人与自己的交情很一般,不过是平日里撞见了打个招呼。
“你们怎么来了?”
胡老太热络的上前挽住陈老太的手。
“老姐姐,这大冷天的,我们又没事儿干,还不能来你家坐坐了?”
陈老太有些不习惯这样的热络。
“能………能的,都进屋吧。”
几人跟着她都进屋。
王老太自来熟的在长凳上坐了下。
“她陈婶子,你是不是还在担心你家儿媳妇啊?”
“我跟你说,你别担心了,我家阿虎刚从萧家回来,你儿媳妇好好的,至于舒意,萧家请了大夫看的,说是百年人参都用上了,也应该不会有事了。”
牛老太也跟着坐下来开口。
“是啊,我们都知道你是个好人,宁舒意就是时常在你们家的,肯定跟你处出来感情了,现在出了这样的事情,你心里肯定担忧,我们听到了一点消息,就赶紧跑来告诉你。”
“而且我跟你说,刘家打宁舒意的原因我们也知道了,唉,居然为了一套棉衣,刘家的眼皮子也太浅了一些。”_l